“滴”清脆一声响。
两人好友互加成功,季书意不敢造次像原主那样给顾徽语打备注无情的写“老女人”。
她乖巧懂事规规矩矩的备注上——“徽语小姨”四个字。
顾徽语:“那拜拜,佑宁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一定要给小姨打。”
“你就把小姨看成你妈妈,有什么事先给你小姨说,你妈妈是个不靠谱的,小姨比你妈妈靠谱。”
沈佑宁这张脸蛋,和她母亲太像,顾徽语有时候会恍惚错视她姐姐还在世。
细碎的叮嘱在耳畔响起,沈佑宁点头,没有拂去顾徽语的好意。
…
顾徽语说走还真就没久坐。
她对沈家这栋老宅子没什么留恋,眨眼间人就消失在客厅。
“你小姨对你还真好。”
“佑宁,东西我拿着吧。”
看着放在地上的一堆礼物,季书意全都拎了起来,大包小包挂在身上,也不嫌重。
沈佑宁见她这么自告奋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食指一下子就勾过两个褐色的纸袋子。
好吧,她妻子的好胜心真的很强。
沈佑宁身子骨是弱,季书意却并没有把她完全当病人看待。
她抱着袋子上楼时小声说:“佑宁,搬不动就用手指戳我。”
对于妻子过分的关心,沈佑宁踩着绵软的拖鞋,俊秀的脸上还略带不服气。
她大踏步朝前,噌噌就迈了两个楼梯。
季书意:“!!!”
佑宁还真是…像只小狗啊!
双手搬着袋子扭头看着季书意,沈佑宁声音朦胧模糊:“不累。”
好吧、好吧。
她不跟这只气鼓鼓的小狗计较。
季书意笑眯眼,一边点头一边继续上楼和沈佑宁并肩行走。
“嗯,你不累。”
“我老婆力气最大了。”
沈佑宁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那晚在床上发生的事情,她也听季书意朦朦胧胧语气断断续续憋出的一句话。
—“嗯…佑宁…别那么大力…放松…慢慢来…”
她耳根子泛起连绵红意,紧抿着唇,不敢看身边的人。
也没了刚才较劲的力气。
沈佑宁这样的变化,走在她旁边的季书意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她小心翼翼贴近,调侃说:“怎么啦,佑宁,你该不会被我夸的不好意思了吧。”
佑宁这样真的太、太、太犯规了。
她知道她这么可爱吗?
脑子里非常纯情的季书意当然没有想到沈佑宁脑海里的山路十八弯,条条道路通黄河。
以为不会听到沈佑宁今天晚上说的第二句话,没想到,季书意刚调侃完。
沈佑宁更加清晰的一句话就飘过来。
“没…有。”
抱着小姨给的礼物,沈佑宁快步走向卧室。
季书意:“?”
真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