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胃口本就小,吃了小半碗差不多就吃饱了,舅妈还打算热情盛饭却被季书意制止。
“舅妈,佑宁吃不了太多。”
“她胃会难受的。”
“我送她回去。”
“你们继续吃。”
这条路没多远,季书意搀扶着沈佑宁很快就到家。
被子是新洗的,闻着还有淡淡的香味。
沈佑宁坐在木床上,她听着嘎吱的响声,脸颊酡红。
“佑宁你有没有不舒服?”
季书意担心她喝太醉,刚才还拦着舅妈舅舅给她倒酒,不然,佑宁可真的要她抬着回去。
她老婆要是摔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张口,沈佑宁唇形微动。
季书意以为佑宁要跟她说些什么,她连忙蹲下来,侧耳倾听。
结果沈佑宁亲在了她的脸颊上,温润的感觉让季书意心脏狂跳,她连动都不敢动。
腿蹲到发麻。
闭着眼眸,季书意再次听见沈佑宁小声朦胧不清的话语。
“要我…”
“我要…你要…我…”
“书意。”
她喜欢她,在意她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季书意不知道,她没想到她那边的床头柜上层抽屉放着沈佑宁的过敏药。
沈佑宁却在下层放着指套。
乖巧的低头解开胸前的纽扣,沈佑宁唇瓣微微一侧,就亲到季书意柔软红唇。
气息交融。
季书意现在不仅腿麻,她觉得她浑身都要麻掉。
“佑宁…”
手腕被抓住,季书意避无可避。
她想说明天还要出去玩,可能会累,让沈佑宁好好休息。
可这样的言语说出来,佑宁会难过的吧?
她心思敏感又细腻,常年缺少人细致的关怀。
听到季书意呼唤她的名字,沈佑宁耳朵动了动,碎发更是挠得她身心都痒。
季书意怎么能把她名字叫的那么好听?
掌心被摊开。
沈佑宁没有管上身的衣服完全垂落至背脊,她雪白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在季书意掌心中缓缓写——「继续吗?」
作为妻妻,床笫之欢当然要争取妻子的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
她喜欢她,在意她。
所以会尊重她。
沈佑宁的眼睛怎么能这么好看,像是蔚蓝的海,深邃的湖泊。
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季书意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率先举个白旗,承认自己并不会这件事。
上次她有好好练习,可还是觉得没有佑宁“技术”好。
“佑宁,我…可能不大会。”
“你有什么不舒服,记得一定要提醒我。”
仓皇的抓住小盒子,季书意率先向她道歉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沈佑宁从她掌心中拿过方形的小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