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佑宁不让她看伤口,是不想让她担心。
季书意只好顺着妻子的意思,就此作罢。
她故作轻松,大大方方将后背让沈佑宁检查。
“既然看过你的了,那我就让佑宁你看看我的吧!”
“佑宁,你看——我说的是真的,我问题真的不大,我能跑能跳还能犁二里地呢!”
听季书意这么夸张。
就连医生都忍不住扑哧笑。
哪有人这么比喻自己的。
沈佑宁无奈只能伸手搀扶她,左手落在她肩上,沈佑宁感受着她的体温。
不舍得松开手。
…
警局里。
沈青锋梗着脖子。
他拒绝回答一切问题。
“你们没有证据,最好把我放开,否则我起诉你们!”
沈青锋多年老油条子,他当然知道在没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警察是无法定他的罪的。
最多,那也就是他需要承担沈佑宁受伤的追责。
“沈先生,证据确凿。”
“你就不要再抵赖了,如实跟我们说。”
看着被拍在桌上的东西,沈青锋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消散,他拧着眉毛。
怒目而视沈嘉仪。
“长姐!”
“你去翻了我的东西!”
沈嘉仪丝毫不客气,她鼻翼微动,冷冷盯着沈青锋。
“我去翻你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青锋,你自己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子我不管你,你凭什么对我女儿动手!”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沈青锋你安的什么心!”
面对长姐的质问,沈青锋在这一刻慌了神。
他忽然想到沈佑宁对她说话的样子,像只淋了雨瘦弱又凶狠的小狼崽子。
恨不得把他咬成碎片。
喝血吃肉。
脸上肌肉扯动,沈青锋喘着粗气。
不管手上戴着镣铐,用食指指着沈嘉仪。
“长姐,沈佑宁她会说话!”
“她不是哑巴!”
“从头到尾,你都是在骗我和妈,对不对?!”
他像是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接着说:“长姐,你真是好算计!好狠的心!”
“你们母女俩用这样的手段去骗妈的关心对不对?!”
听到沈青锋说沈佑宁会说话,沈嘉仪愣住。
佑宁她能开口跟别人说话了?
不再是只和书意独处的时候才能说话吗?
作为沈佑宁的母亲,她的确知道沈佑宁的咽喉器官并没有受损。
所以她一直有期盼。
从来没有放弃过治疗沈佑宁。
直到沈佑宁主动提出结束治疗。
彻底封闭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