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也没有…”
“到底放哪儿去了?”
季书意挠头,她颓废的坐在地上。
肩膀抖动扯到伤口,季书意差点蹦起来。
这酸痛感,让她回想起医生给她冲洗伤口的痛苦。
书房的灯亮着,季书意又将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去。
她记得原主闹过和沈佑宁分居,那个时候原主不仅把她书房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甚至也没放过沈佑宁书房里的东西。
脑海中画面一闪。
季书意看到沈佑宁虚弱的跪倒在地上,单手捡起相册。
她指尖泛出红白,抬头带着恨意盯着“她”。
“别用那副恶心死人的表情看着我,沈佑宁,这些破烂玩意儿你也要,那你就收着吧!”
“反正我不要!”
“还有,最近我要和我的闺蜜们去马尔代夫旅游,你乖乖把钱打到我卡上,不要不识趣。”
“不然我们马上离婚。”
“谁会给你这个残疾人当妻子?”
粉红色的行李箱撞到沈佑宁瘦削肩头,沈佑宁闭眸。
默默承受皮肉之痛。
她颤抖着手将季书意的东西全都收起来。
…
书房微弱亮光透了出来。
沈佑宁穿着睡衣,她眼底一片清明坐在床边。
戴着婚戒的左手摸索在季书意睡过的被单上,那里是冷冰冰的。
彰显着主人离开已久。
书意有什么事情要瞒着她?
今晚舅舅的事情吓到她了吗?
她要离开她吗?
沈佑宁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扫了一眼床头柜,那里还放着她那天从医院拿回来的离婚协议书。
沈佑宁说过,只要季书意同意和她离婚,她会二话不说将这份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可现在,沈佑宁却又后悔。
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就这样离她而去。
沈佑宁太想念那个会说爱她、喜欢她一辈子的季书意。
鼓起勇气站起身。
她想和季书意好好谈谈。
她们有矛盾可以说开,季书意有顾虑也可以跟她说。
哪怕是要搬出老宅,沈佑宁都能理解。
她不要冷战。
她不要沉默,她不要她不理会她。
漆黑的卧室没有开灯,沈佑宁心思慌乱她顾不上摁下按钮。
朝着光亮处走去。
沈佑宁屈起指节,下定决心敲开季书意的书房门。
“咚咚。”
寂静的夜,季书意被这声清响给吓到,她惊慌失措手指不小心碰到原本堆放在桌上一堆书籍。
噼里啪啦坠落,厚重书籍砸到脚上,季书意忍不住轻嘶一声。
站在门外的沈佑宁听到动静,忍不住关心她。
“书意!”
书房门是锁上的,沈佑宁不愿意相信季书意是在防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