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被扎多深的季书意哪里有沈佑宁半分严重?
她快步走到沈佑宁面前,握住缠绕纱布的手腕,就要将沈佑宁的手从被褥里掏出来检查伤口有没有开裂,再次流血。
手机还藏在掌心中,沈佑宁不想让季书意发现,她固执的不肯抽出手。
季书意误以为沈佑宁是伤口崩裂,不想让她担心。
又柔声哄:“佑宁,讳疾忌医是不行的,你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你给我看看。”
动作变得犹豫。
沈佑宁根本没办法拒绝季书意的任何要求。
见这样有门。
季书意和善笑着说:“佑宁,你手要是不好好养伤,那我们以后幸福生活怎么办?”
“乖,听话。”
“把手拿出来让我检查。”
“有问题我们立马治疗,好不好?”
这话说的季书意自个都不好意思,脚趾抠地抓出城堡。
但是没办法!!!
不然她怎么骗佑宁把手交出来给她看!
这年头,当个好老婆不容易啊!
她就是这么自私
没有再推诿。
沈佑宁把手拿了出来。
一心关心她伤势的季书意压根就没注意到沈佑宁藏在被褥下的手机。
纱布雪白,没有沾染鲜红色的血痕。
看来佑宁恢复的还算不错。
“嗯,佑宁…你把手机拿来,我给你定几个闹钟,医生说了,你要定时换纱布。”
坐在床沿边。
季书意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沈佑宁很担心她私底下问小姨的事情被妻子发现,和她吵架。
在想着如何摊牌的时候。
季书意却瞥到被子一角发出的幽光。
“在被子里吗?”
没想那么多的季书意掀开被子,就将沈佑宁的手机拿出来。
心提到嗓子眼。
沈佑宁看着季书意,眼眸里是担忧。
结果,她的妻子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事,只是将她手机打开定换药闹钟。
…
节假日后,上班的人都垂头丧气的,还沉浸在假日余晖中。
“唉,我真服了,我家那个非得说回家结果到家没两天就和爸妈吵起来,害得我们又连夜买票回家!”
“是吗?”
“我家那个还算省心,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五一还去爬山玩了…”
祁玲听了满耳朵。
她用笔戳了戳季书意。
挂着贼眉鼠脸的笑。
“书意,你和你老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大战300回合!”
季书意:“……”
她背上被沈佑宁舅舅捅了一刀的伤口才刚结痂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大战300回合”。
“你想什么。”
“玲玲啊,佑宁她我都舍不得用力掐。”
话说的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