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佑宁喝醉酒不省人事。
她作为小姨打电话给季书意,对面是接通并第一时间赶到的。
这个优点已经可以pass掉大部分不负责任的家属。
但是,佑宁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失落呢?
联想之前沈佑宁少有几次敲门来她家里的情况,顾徽语凝眸,恍惚知道了什么。
一定是季书意身边又围绕了别的花花蝴蝶。
作为沈佑宁少有几个交心的人,顾徽语清楚的知道佑宁一直处在极度自卑的环境。
她之所以那么拼命,在公司表现自己,是想证明她不是众人所说的一无是处只知道吃沈家老本的“废物”。
佑宁的确力压沈家众议,做到了让众人都心服口服。
可她也牺牲了太多。
身体、健康,心理压力。
还有一地鸡皮蒜毛的婚姻。
一个忠贞的伴侣多么难得,更何况是满心满意都是妻子的伴侣。
…
身体被季书意隔着毛巾一遍又一遍擦拭,沈佑宁能清晰的知道季书意帮她换睡衣。
小心翼翼躺在她身边。
沈佑宁不敢睁开眼。
她心中卑劣又庆幸的想,如果她的“柔弱”能够换回来季书意对她的怜悯。
那她愿意在她面前永远示弱。
抬起手掌。
沈佑宁偷偷的搂着季书意。
她好喜欢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她就这样享受着季书意担心她,为她不顾一切回家关心她的举措。
额头向前挪着,沈佑宁隔着碎发贴上季书意的肩膀。
她身体蜷缩,就这样抱着季书意,享受夜晚的宁静。
已经累到极致的季书意一觉睡到天明。
由于要上班。
季书意给自己定了闹钟。
在闹钟响起清澈“鸣叫声”的一秒后,季书意一手抓住手机,就将闹钟关闭。
呼…还好没有将熟睡中的佑宁给吵醒。
艰难地挪动着酸涩肩膀,季书意看着眼眸被碎发遮挡的沈佑宁,满目温柔。
她靠前在沈佑宁的额前落下一吻,还没来得及亲第二口时。
微信群聊就炸了。
祁玲:【书意,赶快来公司,今天可不能迟到,boss大人要来视察岗位!】
祁玲:【书意,你看到我消息了吗?看到了就快回答!情况紧急啊啊啊啊啊啊!】
众所周知,顶头上司总会有那么几天老板瘾大爆发,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季书意工作的时候就没少被组长盯着,早已习惯。
不就是“阴神之眼”吗?
她扛得下来的。
离开旁边躺着老婆的温暖被窝,季书意又恢复牛马状态。
刚洗漱完,卧房门就被顾徽语用轻敲。
“我让人回沈家拿了佑宁要穿的衣服,顺道也给你拿了。”
顾徽语眼底下浓浓的黑眼圈,彰显着主人整晚彻夜未眠。
季书意用手接过纸袋,一脸困惑的指着眼睑下方,说:“徽语小姨,你昨天晚上没睡吗?”
“是不是我和佑宁给你造成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