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人能准确的叫出顾徽语的名字,季书意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没放松警惕,谁知道这人是小姨的朋友还是对手?
“你找顾小姐什么事?”
季书意拦在沈佑宁的面前,她护人的意味明显。
继续描摹沈佑宁脸庞的视线被打断,那人也不气恼。
“我就是想见见徽语。”
这人说话很奇怪。
如果她真的是顾徽语的朋友,那为什么她手上又没有顾徽语的联系方式。
“抱歉,我们也不知道顾小姐去了哪里,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句话,说给识趣的人听,早就退下了。
奈何对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乎一定要见到顾徽语才肯善罢甘休。
“这位小姐,你可真会说笑。”
“你身后这位和徽语长得有三四分相似,我就是眼花耳聋也认得出她绝对是徽语的亲戚。”
她说的头头是道,几乎快把沈佑宁的身份给拆穿。
季书意刚想怼这人,取药就排到了她,没办法,季书意只能看了一眼沈佑宁示意她待会回来,去窗台取药。
“我猜猜,你是不是徽语那个经常挂在嘴边的侄女,佑宁?”
女人靠的极近。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气息席卷而来,沈佑宁不喜欢这样的味道。
朝后退两步。
“不会说话?”
“看来,你就是——佑宁。”
听她毋庸置疑的语气,沈佑宁站定身体,她抬眸凝视女人。
薄唇轻启。
“我会。”
声音很清晰,就是不大。
若非是女人在专注和沈佑宁说话,还真不一定能够听清沈佑宁在说什么。
“你的病治好了?”
楚然诧异。
她这才将沈佑宁上上下下打量,忽的发现沈佑宁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不仅哑巴的病好。
她还结婚了。
楚然对于新闻头条一向是不怎么关注,她唯一会上网搜索的人名就是——顾徽语。
今天来医院,楚然是来找她的心理医生复诊,可没想到能遇见一个和顾徽语相似的人。
取完药的季书意扭头一看,天都塌了。
那女人不仅不知道收敛,还离她老婆越来越近。
未婚人士就不能和已婚人士保持距离吗?
有没有点自觉?!
“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
捏着装药的塑料袋,季书意伸手就连在两人中间,她又将沈佑宁护至身后。
不客气的瞪着那人。
楚然无奈笑:“想加小朋友的联系方式,可以吗?”
季书意刚想义正言辞拒绝。
可话到嘴边,又止住这个念头。
她就算担心佑宁,也不应该随意替佑宁做决定,这是对沈佑宁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