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意从包里抽出湿纸巾,她非常熟练的牵过沈佑宁的手指,开始将沈佑宁指腹沾染的油渍一一擦干净。
“佑宁,忙了这么久,我喂你吃一个?”
知道吃多了会腻,沈佑宁没有再坚持下去剥虾。
她摊开掌心,任由季书意将她的手指擦干净。
冰凉清爽的湿纸巾很舒适,季书意又掏出柔软的手帕,将沈佑宁湿润的掌心给擦干。
随即,季书意又拿起筷子,将虾仁蘸了酱料。
往沈佑宁嘴里送去。
“佑宁,张嘴。”
这亲密的举动,让人不吃火锅,光啃狗粮都能啃饱。
陈黎看到季书意对沈佑宁这细致入微的照顾,感叹,季书意开窍后简直恐怖如斯。
她现在总算明白沈佑宁当初跟她说季书意以前很好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也不是恋爱脑附身。
这话原来竟是真的!
…
聚餐很快结束。
今天闹的乌龙也算就此过去。
季书意揉着有些发胀的小肚,感叹她真的不能再多吃了,不然身上又得开始长肉。
到时候婚纱穿不进去,那可就尴尬。
“不舒服吗?”
沈佑宁时刻担忧着季书意的状态,她凑过来。
“嗯…有点吃撑了。”
见她担心,季书意忍不住掐她的脸。
“没事的,佑宁,回家我吃片健胃消食片就好。”
似乎被安抚到的沈佑宁一直没说话,直到上了车,季书意才知道沈佑宁偷偷打的什么算盘。
她不由分说的就突然靠近季书意,后车厢里宽敞,顾徽语这次没有过来挤。
楚然和陈黎则更有情商。
谁没事会挤人家小妻妻的私密空间啊。
那不是找狗粮去吃?
沈佑宁的手就这样突兀的伸了进来,季书意被吓得浑身僵直。
她知道佑宁大概只是想帮她按揉肚子,缓解疼痛。
但她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被妻子一碰就受不了。
“揉一揉…不会那么疼。”
沈佑宁手指的力道很柔软,季书意忽然又想到她刚才在餐桌上剥虾的样子。
不知道给大虾去外壳的时候,沈佑宁手指上的力道是不是也这么温柔。
揉着揉着,季书意就犯困。
她肠胃的不适被减轻了很多,甚至还打了个嗝。
不过,沈佑宁并没有嫌弃季书意,反倒是笑看着季书意,显得很开心。
“干嘛啊,佑宁…你这样看着我,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沈佑宁收回目光,她什么都没说,季书意老是被沈佑宁这副样子勾得神魂颠倒。
她用手撑着下颚,也用同样的目光看回沈佑宁。
季书意笑着说:“佑宁啊,你要是把我喂胖了,万一办婚礼那天我穿不下怎么办?”
“你得负责啊。”
听她这样说,沈佑宁这才转过来。
眼见着沈佑宁张口就要说话,季书意干脆用食指触碰沈佑宁的唇瓣,她轻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