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沈佑宁及时给拉住,顾不得那么多,沈佑宁当即蹲下身,她就要给季书意脱鞋子查看伤势。
“不…不用…”
“佑宁,没…那么严重。”
痛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季书意这番劝慰的言论搭配着她那惨白的脸色,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门外被惊扰的两人,转过身朝季书意的方向看去,就见季书意被拧着眉头的沈佑宁搀扶着,往沙发上走去。
季书意还一瘸一拐。
好了,这下双方被抓包的尴尬感都没了。
顾徽语也赶紧走进客厅,她坐到季书意的旁边,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说句:“看到没有,季书意…这就是你听墙角的下场。”
被小姨训斥,季书意埋起头当了只装死的鹌鹑。
偷听就已经够丢人了,更丢人的是偷听被抓住,还受了伤。
没老婆扶着走不了路的尴尬,季书意这辈子不想再体验2回。
鞋带这时候已经被沈佑宁快速解开,沈佑宁脱掉她的袜子,手指就按在季书意红肿的大拇指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好的安抚住大拇指继续往外扩散的痛觉,季书意忍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闷哼声,整个人身子几乎都酥了半边。
真不是她…那什么欲求不满。
的确是这几天,季书意和沈佑宁顾及着要补办婚礼、选场地,确认宾客名单等等一大堆琐碎的事情。
压根就没什么亲密触碰了。
睡在一起,两人是累到相拥,互相蹭着对方的胸口。
现在,季书意也没想到她的身体对沈佑宁的触碰敏感到这种程度…
看来,妻妻生活不能过度禁欲。
“有点肿,我去…拿药。”
沈佑宁很焦急。
她知道季书意接下来几天还有事要忙,大拇指的肿要是一直消不下去,走起路来会非常难受。
顾徽语见季书意这么一点小伤,佑宁就心疼成这样,蛮唏嘘的。
似乎是想到什么,转头她又幽怨的看了一眼许照野,想着——这木头要是有佑宁一半体贴,她可能都被攻城掠地缴械投降。
可惜这家伙像个ai…哦,不对,说不定还不如一板一眼的ai。
作为医生的许照野也过来看了一眼季书意的伤势,她冲着沈佑宁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佑宁”,又说了两种药的名字。
见许照野这认真的架势,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季书意有点小慌。
“许医生,我…这拇指该不会肿的跟猪头一样大吧?”
许照野:“待会叫佑宁上药之后帮你揉一下拇指,十分钟就行,药水浸进去就不会肿了。”
“要是上药后淤血不散,明天你可能真的得来医院一趟。”
听到有救,季书意若有所思点头,这才此地无银三百两举手如同上课的三好学生。
小声报道:“那个…我刚才…小姨,许医生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听到…”
许照野并不在意季书意有没有听到,但是经历过这几天追求顾徽语所遭受的挫折,许照野吃一堑长一智。
没有先开口。
反而是把决定权交给顾徽语。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顾徽语身上让她很不适,顾徽语手指捏着耳朵,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