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是…失态了?”
刚才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亲眼前的人,想要得到肢体接触,想要得到实感。
想要驱散脑海里的幻想。
沈佑宁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做了。
她很厌恶这种行为。
“没事的…佑宁。”
“你好些了吗?”
季书意被亲的也没多重,她看到沈佑宁清醒过来,这才喘口气。
随即,季书意又靠近沈佑宁的身边,小声说:“佑宁…你要是想了,和我说就好。”
“我…能理解你的。”
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季书意还是要足够正视沈佑宁的生理需求。
“我是说真的,佑宁。”
“你所有的需求,务必都告诉我。”
胳膊肘往外拐!
在楼下等得心焦。
傅雅君忍不住抓着顾徽语问东问西,他们以前只是远远瞧过沈佑宁过得怎么样,没有贸然上前打扰。
在国外的课程和巡演排得密密麻麻,她和丈夫都分不开身。
只能通过媒体关注沈佑宁的近况,看到国内铺天盖地的报道,甚至还有媒体说沈佑宁已经治愈了哑疾,傅雅君和丈夫还以为沈佑宁状况已经大好。
她们还有一些顾晚霁生前的遗产和遗物想要交给沈佑宁。
这也是他们前来参加沈佑宁生日宴的目的。
刚睡醒就被问得晕头转向,顾徽语自己心里也没底,她只能捡些有的没的去安慰傅雅君。
“妈,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佑宁…她不是那么脆弱的孩子。”
“这么些年她也挺过来了,你们就放宽心好了。”
“要是实在不行,姐姐的东西和手续我帮忙办理。”
沉默已久的许照野也附和道:“是,阿姨。”
“徽语她没有骗你们。”
傅雅君的视线一下子就被许照野的谈吐吸引,想到许照野刚才和顾徽语的举措。
她又忍不住认真打量起许照野这个人。
见顾徽语的母亲认真听了,许照野这才接着往下说。
“我是佑宁的医生,她的情况我了解,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只是…暂且我们还不适合去打扰佑宁。”
“得等她自己做好准备。”
顾允城轻咳一声,他盯着许照野的脸,问了出来:“纪萍教授是你老师吗?”
刚才,顾允城就一直在琢磨,他总觉得女儿身边这位医生看起来眼熟。
顾徽语读大学的时候,顾允城回国空闲休养时接送过几次女儿,他对女儿一直在耳边念叨的那位好友,有些许印象。
后来在女儿就读的大学顾允城偶然撞见纪萍教授,问过之后才得知女儿的好友是纪萍教授的得意门生。
纪萍还叹口气,说许照野为了攒钱照顾家里人,推了许多她介绍的好项目,实在是可惜。
面对顾徽语的父亲,许照野不敢有怠慢,她点头:“纪教授是恩师。”
对于第一次见面她爸爸就要打探许照野的家世,顾徽语略微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