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种在他身上,子蛊种在江凛体内。那晚他取出了子蛊,也直接把自己身上母蛊也取出来了。
喻星阑盯着匣子里的母蛊,额头沁出冷汗。没有母蛊维系,那半截子蛊能撑多久?
更何况还他妈只剩个头!
喻星阑赶紧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喂给母蛊。
看着蛊虫贪婪地吸食着血珠,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耳边。蛊虫缓缓蠕动,最终消失在耳道中。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感受着体内的母蛊。
片刻後,他猛地睁开眼睛。
能感应到!
子蛊确实还在江凛体内,虽然生命力微弱,但确实活着。
“所以真的是没取干净。。。。。。”喻星阑喃喃自语。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江凛体内剩下的蛊虫头取出来就行了。
可要怎麽取?
打晕他?
不行,万一失手打坏了怎麽办?
像上次那样灌醉?
可现在军训期间根本出不了校门,怎麽灌醉!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喻星阑一头栽进被子里,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额外恋爱时间,限时续费。”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要好好珍惜!”
说着说着。
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心底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喻星阑将准备好的符咒小心收好,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返回学校。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符咒的布袋。
此刻子蛊已陷入虚弱状态,以它现在的生命力能不能从江凛身体里面爬出来都是一个问题。他必须尽快将自己的血渡给它滋养。若在取出蛊虫前就让这虫子一命呜呼,那可就翻车了。
蛊虫若在宿主体内衰竭而亡,意味着这次下蛊功败垂成。
要是失败的话,江凛便会记得一切,失忆的效果便没有了。
眼下最棘手的难题是。
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血喂给寄生在江凛体内的子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没想好要怎麽喂血,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
夜色已深,校园里静悄悄的。
喻星阑蹑手蹑脚地摸到矮墙边,双手攀上墙头,探头张望。保安亭里的大叔正打着盹,鼾声如雷。
他轻巧地翻过墙,刚落地就撞上一堵“墙”。
确切地说,是某个人的胸膛。对方比他壮实多了,这一撞让他踉跄着後退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揽住了他的腰。
喻星阑擡头,正对上江凛深邃的目光。他耳根一热,慌忙推开对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後才压低声音:“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等你。”江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
“等我?”
“嗯。”江凛往前一步,“发微信你没回,去你们寝室找你,巫子期说你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