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两天喻星阑的反常表现,那晚过後直接消失,微信拉黑,音讯全无,今天又翻墙溜出去,现在突然问起这麽奇怪的问题,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你。。。。。。肛裂了?”江凛小心翼翼地问。
喻星阑:“。。。。。。”
他擡腿就给了江凛一脚:“去你妈的!”
谁知江凛不但没躲,反而一脸心疼地凑近:“我那晚真的那麽用力吗?竟然让你。。。。。。没事的,b。。。。。。”宝字瞬间收了回去。
他顿了顿,突然改口,“bb,我不嫌弃你的。”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喻星阑冷笑一声。
“呵,我现在只想咬死你。”
等等!
咬?
喻星阑的目光落在江凛的薄唇上。
突然灵光一闪。
只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再亲上去不就能把血喂给他了吗?
这个办法可行。
他可真是小天才电话手表。
擡眼看了看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江凛,喻星阑又不爽地撇撇嘴。每次接吻都得仰着头,脖子都要酸死了。
极其讨厌这个姿势,还是坐着亲舒服。
他对着江凛说道。
“你弯腰。”
“嗯?”江凛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俯下身,俊脸在月光下渐渐靠近。
斑驳的树影在两人之间摇曳,喻星阑深吸一口气,狠心咬破自己的下唇,随即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却又意外的缠绵。
喻星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缓缓渡入江凛口中,而对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到。
整个人都僵住了。
喻星阑感受着体内母蛊的活跃程度,确认子蛊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血液滋养。这样下去,子蛊很快就能重新长出下半身,到时候就能顺利取出来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定期给子蛊喂血。
江凛突然推开他,喘着粗气:“bb,你嘴唇流血了。”
“没事,”喻星阑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再来一次。”
说完又主动吻了上去。
将带着血的吻渡给江凛。
两人唇齿交缠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体温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暧昧的气氛在黑暗中蔓延。
江凛突然收紧手臂,声音沙哑:“bb,不能再亲了。…。。”
他艰难地拉开距离,“再继续的话,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这里不合适,而且你的身体。…。。”
肛裂这两个字,瞬间出现在喻星阑的脑海中。
喻星阑翻了个白眼:“我没事。”
“真的?”江凛不放心地追问。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怎麽这麽烦人!”
“那让我检查一下。…。。”
“……”
“滚!”喻星阑一脚踹过去,“在学校给我注意点言行,听到没有?”
江凛立刻乖巧点头:“听到了,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