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哪个头?嗯?我都给。”
“滚!”
两人刚推开隔间门,就撞见站在小便池前的周奕。对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完整的白水煮蛋。
还是能生吞的那种。
“你们。。。。。。”周奕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在里面干什麽呢?”
他记得他兄弟应该丶也许丶大概丶可能丶或许。。。。。。是直男,现在这是什麽情况!
而且昨天不是还跟他说谈恋爱了吗,难不成恋爱对象是……
是幻觉吧!
江凛:“。。。。。。”
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要公开的节奏。
喻星阑:“。。。。。。”
眼前一黑,这是要社会性死亡。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喻星阑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在喻星阑一通天花乱坠的解释下,周奕慢慢合上了张大的嘴巴,而江凛原本上扬的嘴角也渐渐耷拉下来。
周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所以。…。。你刚才在外面摔了一跤,摔得比较。。…。特殊,所以让阿凛帮你检查一下?”
喻星阑干笑两声,眼神飘忽。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周奕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後馀生的样子。
吓死他了!
他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要知道江家就这麽一根独苗,要是真弯了,那江家岂不是要绝後?更何况江老爷子那麽宝贝这个孙子,要是知道这事,怕是要气出心脏病来。
周奕突然顿住,眯起眼睛:“等等,我刚才好像听见什麽'屁股又白又嫩'?这又是什麽情况?”
喻星阑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斩钉截铁地否认。
“你绝对听错了!”
周奕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什麽似的追问:“那'bb'呢?这个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词什麽意思啊?”
喻星阑闻言也转头看向江凛,眉头微蹙,眼中带着困惑。
确实,从小树林开始,江凛就一直叫他“bb”。
这是什麽意思?
该不会是什麽肉麻的爱称吧?
但听着不像,八成是什麽英文缩写。
此刻的江凛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但在察觉到喻星阑投来的目光时,那股冷意又稍稍收敛了些。
江凛冷冷地对周奕说道。
“你听错了。”
周奕困惑地挠了挠头,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明明英语考试时听力部分都能拿高分的。
耳朵还行,没有塞鸡毛。
见状,喻星阑长舒一口气。果然学校人多眼杂太危险了,还是暑假时窝在家里安全,至少不会遇到这种尴尬局面。
“那个,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喻星阑匆忙说道。
“晚安。”
江凛立刻接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喻星阑头也不回地应了句“晚安”,逃也似地冲出厕所。经过这两遭,他对燕京大学的厕所已经産生心理阴影了。
周奕看着江凛的目光一直黏在喻星阑远去的背影上,再联想到昨天他毫不嫌弃地让喻星阑用自己水杯的举动,越想越不对劲。
“阿凛。”周奕忍不住问道,“你什麽时候跟喻星阑关系这麽好了?”
他记得高中时这两人虽然是前後桌。
但除了讨论课题几乎不说话的。
江凛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你要是不出现,我们的关系还能更好。”
周奕:“???”
怪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