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难受(︿)】
另一边的喻星阑还在纳闷。
他刚刚通过体内的母蛊感受子蛊的活跃度,刚活跃了没几分钟,怎麽突然就蔫头耷脑了。
按理说喂了那麽多血,子蛊应该精神抖擞才对。
现在什麽情况?
手机突然震动,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来,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待看清消息内容,他瞳孔骤缩。
难受?
怎麽会?!
他自幼泡药浴长大,生啃蛊虫当零食,血液里都是解毒圣品。照理说江凛喝了他的血,应该百病不侵才对。
“操!”
喻星阑猛地站起来,额头沁出冷汗。
该不会是血喂太多。
中毒了。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
【怎麽回事?具体哪里难受?头晕吗?有没有口吐白沫?】
病床上的江凛看着瞬间刷屏的对话框,苍白的唇角不自觉扬起,根本压不住。
看吧。
老公还是很爱他的。
就是容易害羞。
他慢悠悠地打字,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两秒才按下去。
【浑身都难受。。。(小猫打滚。jpg)】
喻星阑盯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删掉了打好的询问。
问再多也不如亲眼看看。
他快速发了条:【在哪?】
【医务室。】
【等着。】
消息刚发出去,人已经冲了出去。一路飞奔到医务室,推开门却发现里面静悄悄的。喻星阑心头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江凛?”
角落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这儿。。。。。。”
喻星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唰地拉开隔帘。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他胸口莫名一窒,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别动。”
他沉着脸按住想要起身的江凛,掌心贴上额头试温,又不由分说地扣住对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