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在信一次。
江凛系上安全带,深吸一口气:“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麽?”
“拍CT。”
半小时後,江凛站在医院门口,面无表情地将刚拍好的脑部CT片扔进了垃圾桶。
果然是个庸医。
他的脑子明明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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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
刚开学时各种琐事缠身,认识新同学丶适应课程安排,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忙了些什麽。
下课後的教室里,喻星阑百无聊赖地盯着桌上的蛊虫,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小虫被戳得翻了个身,艰难地翻回来後,又被恶作剧般地再次戳倒。
“操!”
喻星阑突然把额头重重抵在桌面上,双臂环抱着脑袋。
操!
操!!
操!!!
满脑子都是江凛的影子,怎麽赶都赶不走。
都过去半个月了,为什麽还是阴魂不散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别人失恋都是多久走出来的?
他烦躁地擡起脚,狠狠踹向前排的椅子。
“咚”的一声巨响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喻同学?”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喻星阑愣了一秒,缓缓擡头,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苏糖,你还没走啊?”
苏糖点点头,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你心情不好?”
喻星阑默默将蛊虫收回木盒,盯着桌面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闷闷地开口。
“没有。”
“骗人,”苏糖歪着头看他,“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心情很差'。”
“。。。。。。”
喻星阑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这个细心的女生,“这麽明显吗?”
“超级明显。”苏糖掰着手指数道,“不仅心情差,还总走神。上课时丶走路时丶吃饭时。。。。。。你都在发呆。”
喻星阑怔了怔,突然轻笑出声:“你观察得还真仔细。”
这个开场白,不太妙。
他迅速站起身,单肩背上书包:“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