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嘶——医生你轻点!”
医生无奈:“我还没用力呢,再忍忍。”
“啊!疼疼疼!”
包扎完毕後,两人准备送苏糖回宿舍。
江凛已经自觉地蹲下身,却听苏糖指着喻星阑说。
“喻同学,还是你送我回去吧。路挺远的,总不好麻烦这位同学来回背我。”
“行。”
喻星阑爽快地蹲下,苏糖顺势趴上他的後背。
江凛站在原地,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
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默默跟在两人身後,目光始终锁定在喻星阑扶着苏糖腿弯的手上。
月光如水,三人沿着林荫道缓步前行。
江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始终紧锁在喻星阑的身影上,半分都不曾偏移。
“嘶——”
苏糖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喻星阑立即驻足,侧首时发梢在路灯下泛起温柔的光晕:“伤口疼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苏糖摇摇头:“没事,一直都有点疼,你们继续走就好。”
“嗯。”
喻星阑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
江凛凝视着他关切的侧颜,记忆突然闪回到那个盛夏的初见。那时的喻星阑也是这样,像个小太阳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也是一个闷热的夏天。
学校後巷的胡同里,几个校服上涂满涂鸦的混混围住了一个清瘦男生。
为首的混混叼着烟,校服大敞,露出里面的骷髅头T恤:“同学,听说你家里挺阔?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帮衬帮衬?”
江凛一身熨烫平整的校服站在肮脏的胡同里,干净的着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环视四周。
斑驳的墙面上蛛网摇曳,几个翻倒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味,地面上的水渍泛着可疑的油光。
要是动手。
肯定会弄脏这身新换的校服。
他微微蹙眉,冷静地开口:“要多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叫司机过来处理。
混混们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往前跨了一步,校服上的金属链子哗啦作响:“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江凛垂眸看着地上发霉的垃圾,洁癖瞬间发作。
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嫌弃:“可以。”
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书包拉链,正准备取出钱包。
突然——
一个没拧紧的矿泉水瓶“啪”地砸了过来,冰凉的水珠四溅,不仅淋湿了混混们的花衬衫,也溅在了江凛雪白的校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