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公寓里,江凛的冷笑如同毒蛇吐信,阴冷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房间。窗外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一点点侵蚀进来,让室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
老婆?
他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
江凛的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喻星阑身上,心中的念头越发清晰——前男友,替身。
没关系。
这些都无所谓。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假的也好,他会让这一切变成真的。
江凛俯身,近乎凶狠地吻上喻星阑的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偏执。
“喻星阑,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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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喻星阑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窗外早已大亮。
他伸手往身旁摸索。
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喻星阑揉着眼睛下床,光着脚在公寓里转了一圈,最後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江凛。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背後环抱住江凛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後背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怎麽起这麽早。。。。。。”
江凛头也不回地继续煎着蛋:“有生物钟,到点就醒了。”
?????
喻星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以前下情蛊的时候,江凛明明最喜欢和他一起赖床,两人总要腻歪好久才会起床。
什麽时候养成生物钟了?
“你昨晚。。。。。。没睡好?”喻星阑试探性地问道。
江凛握着锅铲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关火,将煎蛋完美地滑进盘子里,这才转过身来。
他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喻星阑,慢条斯理地回答。
“嗯,有一点。”
喻星阑依旧赖在江凛怀里不肯擡头,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着他的胸膛,深深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心里暗自嘀咕。
总不会是因为昨晚做得太狠,累着了吧?
可他们明明有过更激烈的时刻,比这更久的“战绩”也不是没有过。
要是真累了,不是应该睡得更沉才对吗?
他微微仰起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小声问道:“是不是昨晚。。。。。。我们太久了,你身体不舒服?”
江凛闻言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怎麽?昨晚没让你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