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垂眸凝视着喻星阑,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他刻意避开与喻星阑对视,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眼中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就是有人在看你,”他抿了抿唇,声音低沉,“他们都在偷偷打量你。”
他绝不会看错。
方才好几个路人与他对视後迅速移开视线,分明是在偷看喻星阑。
一股暴戾的情绪在胸腔翻腾,他恨不得将喻星阑藏起来,只允许自己一个人欣赏。
等等。
他怎麽会産生如此极端的念头?
喻星阑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注意力被货架上的颈部按摩仪吸引。他拿起来仔细端详:“这个怎麽样?老人家用应该合适。”
江凛瞥了一眼:“他颈椎好得很。”
喻星阑点点头,推着购物车来到茶叶专区。他随手拿起一盒茶叶:“爷爷平时喝茶吗?”
“不喜欢。”
江凛斩钉截铁地回答。
家里茶柜都塞满了,喝都喝不完,还买什麽买。
再说了,喝多了总跑厕所。
逛到养生区时,喻星阑指着泡脚桶问:“那这个呢?”
江凛扫了一眼,面无表情道:“他是个邋遢老头,不爱洗脚。”
爷爷:请大家为我发声,我爱洗脚。
超爱洗脚。
“。。。。。。”
喻星阑听到这里,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他唇角微扬,露出若隐若现的小虎牙,擡眸打量着江凛那张故作平静的脸,却从中嗅到了一丝醋意。
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你是故意的?”
“。。。。。。”
江凛沉默不语,只是眼底的酸意更浓了。
喻星阑伸手抚上他的皮衣,指尖顺势滑过紧实的腹肌,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吃醋了?为什麽?”
连自己爷爷的醋都要吃?
这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些。
不过。
莫名让人心动。
想。
做。
察觉到喻星阑要收回手,江凛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声音低沉:“你都还没送过我礼物,就想着给别的男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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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男人????”喻星阑瞪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嘴唇微张,“那可是你爷爷。”
“那也不行。”江凛固执地收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