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趁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赶紧扯过被子盖住不安分的自己,长舒一口气。
差点又要晚节不保。
能拖一天是一天。
江凛在床头柜前,刚拿起一本书,就发现下面压着那本黑色皮质日记本。
他动作一顿,低声问:“这个。。。…你看过了?”
“嗯,看过了。”
喻星阑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故意调侃道,“不过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全是黄色废料。”
“青春期的男生不都这样?”
喻星阑:“……”
就他妈无语。
江凛拿着书靠近,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难道你当时不是?”
“。。。。。。”
喻星阑耳尖瞬间通红,别过脸去凶巴巴地说,“行行行,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江凛低笑一声,将日记本放到一旁,拿起另一本书开始朗读。
这次的故事很长,他连续读了好几章。
突然,喻星阑打断道:“你觉得这个故事怎麽样?”
“哪方面?”
“就是。。…。小受死後,攻找了个替身折磨对方,最後又爱上替身这个情节。”
江凛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恶心。”
喻星阑:“。。。。。。”
好兄弟,一针见血。
他也觉得恶心透了。
喻星阑仔细端详着江凛的表情,试探性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这本书里的攻,你会怎麽做?”
“当然是陪你一起死。”江凛回答得毫不犹豫。
“。。。。。。”
就不能好好活着吗?
喻星阑坐直身子,眉头微蹙。
“那你死了,你爷爷怎麽办?他就你这麽一个亲孙子。”
“那就等他老人家寿终正寝後,我再去找你。”
“。。。。。。”
这可真是孝出强大。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喻星阑无言以对,重新躺回床上,垂眸不语。
江凛放下书,将他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宝宝?”
“嗯?”
“你今天问题特别多。。…。”江凛声音温柔,“是心情不好吗?”
他特意咨询过心理医生,长期被禁锢的人容易出现心理问题。
喻星阑抿了抿唇:“没有。就是。。…。最近总做梦,梦见我死了,你找了别人,还爱上了对方。…。。”
话未说完,江凛就收紧手臂,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不会的。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这颗炽热的心除了给喻星阑,还能给谁。
没有人。
只有他。
唯有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