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故作恍然,却已经夹起一个饱满的饺子,在醋碟里优雅地蘸了蘸,“想让我亲自喂你吃就直说,无需害羞。”
“江凛!”
喻星阑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像只炸毛的猫,“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江凛唇角微扬,故意将耳朵凑得更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
“要不要亲一下试试?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喻星阑正要发作,突然注意到江凛侧脸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微光。
他眯起眼睛,凑到江凛耳边轻嗅。
“哥哥~”
他尾音故意拖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你脸上抹了什麽香香的东西?故意勾引我?”
江凛身体骤然绷紧。
他缓缓转头,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声音暗哑:“不饿?不饿的话可以晚点再吃。”
喻星阑顿时察觉到身下的变化。
那双腿肌肉紧绷,温度灼人,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慌忙按住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眼尾下垂,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饿……”
江凛将蘸好醋的饺子递到他唇边。
“吃。”
喻星阑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张开嘴,吃起饺子来。
妈的。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麽被轻易制服了。
想当年他可是。。。。。。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结果当晚,他还是没能抵挡住江凛的撩拨。
那人还一个劲在他耳边追问。
“我勾引成功了吗?嗯?”
过年期间,江凛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长假。
这一个月里,他事事亲力亲为,甚至给方既明也放了年假。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卧室的大床几乎没闲着过。
当然,其他的地方也没闲着。
时光飞逝,窗外的积雪渐渐消融,枝头冒出嫩绿的新芽。
随着喻星阑“死亡”的日期临近,系统催促得越来越急,他也变得越来越焦躁。
这种不安无处宣泄,只能化作对江凛无度的索求。
不分昼夜。
不知餍足。
仿佛永远都要不够。
这天,两人刚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出来,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喻星阑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
系统正要再次催促,就听见他轻声说:【我知道了。】
喻星阑将湿漉漉的毛巾随手一扔,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他擡起湿润的眼眸,直直望向江凛。
“宝宝,在看什麽?”
江凛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
“看你好看。”
喻星阑嗓音微哑,一步步走近,突然伸手环住江凛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舌尖交缠间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江凛被他抵在落地窗前,呼吸渐渐粗重。
“再亲下去,我可忍不住了。。。…”
喻星阑充耳不闻,反而吻得更深,含糊道。
“谁让你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