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觉得,喻星阑似乎通过这些书,通过这蛊虫,在向他传递某个重要的讯息。
可那讯息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近在咫尺。
却怎麽都看不真切。
江凛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後背,冰凉刺骨。
他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嵌入头皮:“江凛,冷静。。。…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左手腕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这声音让江凛猛地僵住,他缓缓擡头,盯着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银铃。
江凛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江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严医生,你之前给我催眠时用的那个铃铛,你说那是苗疆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回复道。
“确实,那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秘法。”
江凛扶着柜子艰难起身,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你对苗疆的蛊虫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
严却的声音带着学术性的严谨。
江凛望向窗外,雨幕中的庭院模糊不清。他喉结滚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养蛊的人死了,他养的蛊虫还能活吗?”
严却轻笑一声:“当然不能。蛊虫以饲主的精血为食,饲主若亡,蛊虫最多活不过一月。。。…”
电话那头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劈下。
江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一阵低沉的笑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
那笑声里压抑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喜悦,江凛踉跄着想要起身,却因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竟也不恼,只是摸索着捡起拐杖。
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走去。
在楼梯拐角处,正好撞见端着姜汤上楼的方既明。
方既明连忙递上热气腾腾的姜汤。
“小少爷,你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江凛却置若罔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方叔,走,我们现在去墓地。”
方既明看了眼窗外瓢泼的大雨,劝道。
“这雨越下越大,要不明天。。。…”
“就现在!”江凛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再叫几个人。”
“叫。。…。叫几个人?做什麽?”
“我要开棺。”
“哐当——”
方既明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地,滚烫的姜汤溅了一地,碎瓷片在两人脚边迸溅开来。
他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
“开。。…。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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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就能见面,见面就亲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