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雷哥说。
他在我开口之前急急补充,“但那个时候宣衡也还没来x市,我不知道他会来。”
我手指无意识地微蜷了一下。
这个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点。
但我还是说:“算了,差别不大。”
雷哥还要说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说,“我跟他第一次见面,问他要了微信。其实我当时并没想做什么,但是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迎着雷哥欲言又止的眼神,我点了点头:“这很正常,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说,“我现在的心情,和他当时是一样的。”
当时的宣衡一点都不想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而我现在也只想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就是一点关系都不需要有。
不可能包括久别重逢,最好是永不相见。
我并没有骗雷哥。
我和宣衡第一次见面,他确实没搭理我。
当时我被烦得不行选择遂了那帮人的愿主动去骚扰宣衡,因着酒精整个人都没什么好仪态。
我估摸着宣衡是直接看穿了我的混混本质。
因为他抬眼看到我时直接沉默了三秒,然后轻轻地拧起了眉,大约是觉得自己流年不利,难得出门一趟就遇到了个麻烦。
片刻后,他说了一句我至今都觉得非常绝的话。
他说:“抱歉,我没有微信。”
没有微信是什么概念?
当然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尚且用不起智能手机网络也不发达的地方。
但宣衡,重点大学法学硕士。
他没有微信的概率大概在000001吧。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宣衡所谓白月光、高岭之花的流言就在我这全面崩塌。我当时的反应只有一个:
这男的是真毒。
吐槽归吐槽,对方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
我反正没有当抖的毛病,一边在心里狂骂我室友一边礼貌客气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啊”就光速退场。
当然后面又出了点别的事,导致了我和宣衡后来的纠缠。
不过这是后话了,跟我和宣衡的初遇没关系。
总之,我说的是完全的真话,但雷哥好像并不相信。
他只是道:“你要不要再等等。”
“你刚来x市啊。”他有点无措地说,“这还没待满两天呢。”
我是这么回答他的:“我要还没辞职,我也就只能趁着两天周末来找你。你就当我还是社畜吧。”
我顿了顿:“我想了想,我还是回去找个正经工作比较好。”
“富二代咋了。”我笑了笑,“这年头做乐队不赔钱的能有几个,富二代来了也不好使。还是别祸害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