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鹏飞交代过无数次的事情,但凡大人抽烟,他得站的远远的。
“没有,我跟你谢叔叔打听今天白老师有没有批评你。”
“才没有呢。”张嘉楠摇摇头,表情格外认真,“白老师才没有批评我,她还告诉我没有得到爸爸的允许,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陌生人?”张鹏飞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谢震东,原来那通电话之前还有这么一出。
“你没为难人家老师吧?”
此时香烟已经燃烧到快要接近烟蒂,谢震东猛吸一口,慢慢往外吐烟圈的时候,脑海里不经浮现出白昭的身影。
那个身穿白色毛衣的女人。
“我要为难了呢?”眼神夹杂痞气,是他一贯不想说真话的态度。
“你就作吧。老师都哄不好,以后拿什么哄女朋友?”
想起自己故意刁难,白昭明显架不住通红的脸颊,谢震东突然有些自暴自弃。
他一脚踩灭烟蒂,丢下一句“老子没打算找女朋友”,转身进了屋。
才不要和小狗一样的称呼……
谢震东没谈过女朋友。
上学那会没这个心思,如今却是没有这个时间。
正如他和老周聊天所说,现阶段他确实没有办法完全投入一段感情,尤其连女朋友在哪都还是未知数。
不谈恋爱并不会产生什么损失,相反看到张鹏飞整天被儿子气得有苦说不出,谢震东反而沾沾自喜。
遇见白昭在他意料之外,年少时的一面之缘并不会在成年后变质,没出三天,谢震东早把这事给忘了。
清明当天,张鹏飞带着孩子早早开车回了老家。
说是假期,谢震东也没真的闲在家里,他早起遛完罐头便去店里开门。
东鹏车行位于老城区,老式居民楼前的一排门面房那。
谢震东没想着一日登天,当初和张鹏飞合计选在这里,也是想着一步步走得稳当。
刚到店里,对面早餐店的老板隔着马路和他打招呼,问要不要过来吃早饭。
“待会。”谢震东经常来吃,几乎和老板混得很熟。
大致收拾了一下卫生,谢震东将罐头拴在门把手上,自己独自去对面早餐铺。
“清明还做生意呐,在家休息得了。”
老板年近五十,外乡口音,因为孩子在江城这边上大学,夫妻俩也跟着从老家过来,租了家门面卖起他们当地特色早餐。
“今天不吃包子,来份烩面。”谢震东看见灶台上还有没卖完的烩面,果断付了钱。
“我说你跟这偷师学艺呢?”面下锅的时候,老板转过身,正好看见谢震东。
他没回座位,一直站在旁边。
谢震东点点头,顺着话附和:“正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