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张鹏飞一支烟抽完,正从门外进来。
他没听清俩人的对话,只凭着感觉朝人各看了一眼。
“你谢叔叔是想问,老太太有没有问起他!”
“问他干嘛呀?”小孩子记性好忘性也大,此时早已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他先看看张鹏飞,又扭头看看谢震东,莫名其妙摸了摸头,“他又没去,老太太问他做什么?”
看似童言无忌,却成功惹怒谢震东。他黑沉着脸往外走,路过张鹏飞面前,甚至狠狠瞪了两眼。
张鹏飞只当眼花,依旧笑得肆无忌惮。
不怪张鹏飞愿意拿这事逗他,就是谢震东自己都快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她生不生病,去不去医院跟他毫无关系,他干嘛非得面子不要也要打听清楚?
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谢震东越想心里越加堵得慌,他敲了根烟含在嘴里,想点又硬生生把打火机揣进裤兜。
抽烟是能疏散烦闷,可归根究底解决不了压在心头的杂念。
端午节之后,他再没去接过孩子,他其实是想看看自己的心需要多久才能回归平静。
可日子一天天在过,风平浪静的时候总有石子不经意砸向水面。
他本以为已经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情绪,然而被张嘉楠一句听似毫无干系的话彻底点燃。
野火漫天,橙红遍野。于他心上,正开出一朵耀眼红莲。
谢震东很少会认真思考现状,然而当晚却彻夜无眠。
脑海里辗转反侧都是那抹清秀纤细的身影,不娇媚不做作,甚至还有点儿爱叫板执着。
偏偏这份独一无二,让他只要一闭上眼就再也挥之不去。
天微亮时,东方即白。
第一缕霞光惊现,落满整扇玻璃窗,谢震东眼前仿佛再次重现红火漫野。
这一次,他的心彻底归于平静。
黑夜作祟,竟叫他差点迷失来时方向。谢震东快速起床,洗了把脸,随后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
天壤之别,他一鼓作气硬生生删掉了那个耳熟能详的号码。
情种不是来了
方灵巧在孙女儿那住了一周就耐不住性子,口口声声说要回家。
白昭不乐意,硬是哄着又多住了三天。
送老太太回去那天,她刚巧接到苏晴晴的电话。
“喂,昭昭,有空来找我玩不?”
苏晴晴在隔省,距离江城一个小时车程。
当初毕业分别之际,两人还抱头痛哭舍不得彼此,如今回想起来,各自又觉得既傻又天真。
“有啊”白昭看一眼已经进屋收拾东西的老太太,随口问:“你说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