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指望对方能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谁知这位往日特别爱咋乎的姑娘,听完眉心微锁。
白昭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弄错关系,小心翼翼推她,“是不是挺令人费解?”
没想到刚刚还静若处子的姑娘,立马拍了一下大腿,浮夸的表情当场让白昭石化。
“你说我当时怎么就不去江城呢?”
白昭:“……”
“我要是去了,不得好好抓着人替你问问?”
白昭满头黑线,心里多少有点搞不明白苏晴晴到底什么意思。
对方没往下说,她又迫切想知道下文,于是支支吾吾又问:“你要找他…问什么?”
“当然是问喜不喜欢我们家昭昭啊!”苏晴晴一把搂住白昭,权当起了分析专家。
“就我看啊,这才不是什么巧合!”
苏晴晴头头是道地开始分析:“你看啊,第一次接孩子人家就认出你来,为什么不点破?哪怕后来修车,完全也可以明说,有必要故意藏着掖着?”
“他,可能怕尴尬。”
“尴尬?真要尴尬能主动替你修水龙头?能帮你赶走什么无耻相亲男?”
“也许…是好心。”白昭咽了咽口水,这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
“拜托,这什么世道啦?人家不图点什么,干什么做好事不留名?”苏晴晴拍拍胸脯,打包票似的和白昭打赌,“我敢说,你跟他还有后续!”
“乱说,才没有。”白昭拿起面前的冰水佯装镇定地喝了一口,其实是想掩盖住早已红透的双颊。
苏晴晴不再点破,专心啃着盘子里的西瓜,俨然把把自己想像成坐在瓜地里,专心等着吃第一手八卦。
良久,脸上的红晕褪去,白昭才开口再次否定了苏晴晴毫无根据的想法。
“这事有点扯。”
“记不记得刚分手时我跟你说过什么?”苏晴晴手里的西瓜已经吃完,她又伸手拿了第二块。
“太多,记不得了。”
“保不齐下一位就是情种。这不,情种不是来了?”
“你说他?”白昭压根不敢把这两个字和谢震东联系到一块。
他是那样不拘小节毫不着调的人,要真是情种的话——
这世道恐怕要变天了。
白昭摇摇头,瞬间挥散这个毫无实际根据的想法。
“他不像。”
“像不像的还能给你看出来?”苏晴晴点点桌面,“是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说完不忘朝白昭使使眼色。
这事告一段落,主食上桌,两人又忙着开始填饱肚子。
苏晴晴带白昭来的是当地一家专做牛蛙煲的饭店,当冒着热气的牛蛙端上桌,她率先夹了一只送到白昭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