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坐在客房的大床上,那种惊悚感才渐渐消失。
缓了好一会儿想起还有要事没办,白昭掏出手机开始给房东打电话。
前后详细说明情况,白昭自认语气态度都还不错,“您尽快帮忙安个结实点的防盗窗吧,我这住酒店费用太高了。”
那房东人前会说漂亮话,收了钱嘴脸立马恶劣。尤其大晚上吵到她打麻将,竟然气冲冲地怼回来,“就你个姑娘家事多,先前那些住户怎么没提这么多要求?”
白昭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又莫名其妙吃了瘪,仅剩的那点儿得体荡然无存。
她再不给人面子,收紧眼眸,下一秒嘴里说着她平生从不会说的难听话,“不装也行。那我退租,钱和押金一块退给我!”
“休想!”
知道那房东并不是善茬,警察离开前她特意咨询过这种情况,当即就把话原封不动告知对方。
“警察那边有备案,待会我就打电话过去!”
这么一要挟,电话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再之后只听到麻将机有规律转动的洗牌声。
房东气急败坏骂了句脏,随后朝电话里嘶声裂肺地吼道:“给给给,老娘他妈都输掉只剩裤头了,赶紧搬了滚蛋!”
这话果真奏效。
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房租以及押金原封不动打到白昭微信,对于屋里失窃的损失,她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离开前她带走了电脑以及贵重物品,小偷只拿了些不值钱的东西,否则哪敢嚣张到从大门离开?
事情办妥,白昭随后又给相熟的同事打电话。
对方正好有一亲戚是在中介公司上班,白昭说了详细要求,又特意交代房东尽量得和善好沟通,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对方就联系她,让她过去看房子。
“来不及去了,要不你先把照片和房东的电话给我。”白昭急着回去收拾屋子,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那里。
“也行,我这就发给你。”得知她着急找房子的原因,中介在挂电话前又特意多安慰了两句,“这家房东我见过,人不错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
白昭用了一整天时间将屋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傍晚便约了房东一块过去看房。
中介给她找的是靠近学校的老小区。
交通便利,出门就有超市,再往前拐个路口也有菜场,除了房子旧了些,其他基本符合她的要求。
房东阿姨是位退休的中学教师,瞧见她是个姑娘家,当即就把话说得敞亮,“这里是我和我先生结婚时买的,如今孩子们都大了,来这里早已施展不开。”
“您原先是在第一中学教书?”白昭笑着和对方攀谈,打算中和一下刚见面的陌生感。
“姑娘也是?”
“在您隔壁。我在大地幼儿园,是中班的幼儿教师。”
“哟,那咱们还挺有缘分。”房东和善,两人从学校一直聊到教学经验,要不是她的丈夫过来找,怕是还能再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