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这才点点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快速溜下楼。
回到家,她才捂着还在持续发热的脸蛋,脑海里尽是谢震东湿漉漉的张力十足的胸肌。
水珠逐步往下,游走于道道崎岖山路上,紧实迷人的腹肌,着实让人不敢靠近。
白昭深吸一口气,她并不是故意,只是那画面太震撼,是个人都会想着多看两眼。
眼下啤酒送出去了,她才有时间细细回忆那一幕,总觉得谁要跟他在一块,安全感肯定足足的。
当晚,白昭彻底睡了个安稳觉。
近几天以来的不愉快,加上一整个晚上忙着收拾卫生,白昭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才醒。
眼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升入半空,她赶紧从床上爬来。
昨晚睡前已经罗列了好些东西,白昭打算上午一并去超市采购回来。
快速洗漱完,她拿了钥匙和遮阳帽出门。
刚走到楼下,甚至没来得及将遮阳帽给戴上,谢震东牵着罐头正从不远处过来。
他穿短裤背心,脚上趿拉着双凉拖,手里正牵着罐头,悠悠闲闲地样子,八成是刚刚遛狗回来。
“起挺早啊!”隔着不远,谢震东朝她打了个响指。
“没你早。”白昭没敢上前,面对罐头她多少还有点警惕。
倒是罐头,傻乎乎似的不顾绳子还在谢震东手里,一个劲儿要往白昭面前窜,那迫不及待地样子,倒好像真把谢震东的话给听进去了。
白昭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以为谢震东发现,谁知他不轻不重地朝罐头呵斥一声,随后将手里的绳子拽得更紧了些。
罐头挨了批评,老老实实趴在谢震东脚边,不过嘴里气呼呼地哼着,听上去像是不满意主人的命令。
谢震东没在意,眼瞧着白昭正在打量他的狗,便笑着走上前,一脚站在罐头面前,说道:“我这狗识人,长相不过关的从来不爱搭理。”
这话听起来毫无毛病,可谁会相信?
尤其罐头并不会说人话。
“你还不如说,你的狗只对第一次见的人特别凶。”白昭反驳,有意想要戳穿。
谢震东没回,深深看了两眼,他觉得白昭不光长相讨人喜欢,就连讲起话来都有一种莫名的魅力。
他压根管不了自己此时到底在想什么,没经大脑思考,便往后退开一步,指着正吐着长舌头散热的罐头,试探性问她:“要不你摸摸,好歹这狗对你如此热情。”
罐头似乎听懂了,此时迈着小碎步慢慢踱到白昭跟前,正傻里傻气地低下头围着她的裤腿打转。
白昭并不十分讨厌狗,眼下瞧着对方还算温顺,便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比想象中舒服,毛茸茸的,像颗被加热过度的巨型猕猴桃。
谢震东就这么一直盯着,直白白的目光里夹杂着某种被认可的喜悦。
对于他而言,接受他的狗等同于他们的关系已经打破了原有的界限,他要开始跟她产生进一步的了解。
便是从她意外搬来他楼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