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东握住她的肩膀,那双手摩挲着她的肩头,直等到白昭放下戒心,他才缓缓开口:“喊句东哥,不算刁难吧?何况,我对喊我东哥的人态度特别好。要不要试试,小?白老师?”
再?次听见?这么刺耳的称呼,白昭认为自己有必要为自己正名一次。
“我姓白,不是小?白!”说完又放缓音调,小?声辩解:“跟唤小?狗似的。”
“好,白老师!”谢震东痞里痞气地点点头,果断改了称呼。
“你”白昭缓了缓情绪,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两人现如今的姿势,她指着身后那些半成品问他,“你能保证这些都能帮我做完吗?”
“一定。”
“就只有这个要求,没有其他?”
“你还想有什么?”
“我才没有。”
谢震东看她,继续诱哄道:“那能喊句来听听么?”
“东,东哥。”细若蚊蝇,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谢震东存了些坏心思,尤其见?白昭此刻乖得要命,他更加想要“欺负”她一番。
他抬脚往前走进一步,俯下身将耳朵凑在?她唇边,鼓动着她再?说一遍。
“声音太?小?,听不太?清。”
“东哥。”白昭又喊了一声。
“再?高?点?”
“东哥!”白昭对准他的耳朵,提高?音量吼了一嗓子,“再?听不清的话?,明早你去?医院看看好了!”
得知谢震东是故意,白昭说完要走。
“别,这回听清了。”谢震东扣着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说道:“门关好,我走了。”
他说走就走,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白昭甚至还能听得到门外嘹亮的口哨声。
舒缓冗长,一听便知这人心情大好。
只是这这样的夜晚,他的举动实?在?不适合让众人跟着参与,白昭在?进卧室之?前想,明天见?到谢震东一定要跟他约法三章!
见色忘义又如何
翌日。
谢震东接上张嘉楠直接去了医院。
昨晚临睡前,这小子鼻涕眼泪一把,说是想他爸爸,谢震东给他保证只要听话就带他去看张鹏飞。
刚进病房,小家伙鼓着蓄满泪水的眼眶飞扑到病床前,痛得张鹏飞大喊大叫。
“赶紧把这臭小子弄走!”
原来,张嘉楠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他受伤的右脚趾上,疼得张鹏飞龇牙咧嘴,直抽凉气。
“爸爸,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张嘉楠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他站在?床前,一双小手紧紧攥住被子,生怕张鹏飞撇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