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没有过这些亲密的体验,眼下只觉得像是被人?强拉着?坐上高速运转的云霄飞车,眼前任何东西都看不清,唯有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在提醒她,此刻如此真实。
“就…还,还好。”白昭结结巴巴地回。
“相不相信,我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合拍。”谢震东松开手,笑着?看向即将落荒而逃的女?人?。
白昭得了自由,俨然忘记自己刚刚是怎么一副娇羞腼腆的模样,她假意瞪着?谢震东,“你别什?么话?都说太满,回头叫自己失望!”
谢震东看着?白昭如同一只装腔作势的猫咪,正气得双颊通红,他突然起了玩心,想要主动探一探这猫的脾气。
“一定听?老婆的话?!”谢震东笑眯眯地回。
“谢震东,你能不能小声点?”白昭边说身子边往后退,大概没注意身后,差点儿撞到墙上。
她看一眼身后,以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探头往外瞧了瞧,快速溜回屋。
谢震东这会算是彻底明?白,她白昭哪是什?么浑身长满尖刺的玫瑰,明?明?就是一只会撒娇会耍赖皮的猫咪,时不时逗挠一下,都能逗得人?心柔软酥麻。
刚刚那会,他其实冲动过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可看着?她结结巴巴话?不周全的样子,谢震东又觉得一切不应该操之过急。
是他的,天涯海角都跑不了。
白昭本想第二天吃完早饭便和谢震东一块回去,哪知道婶婶刘玉霞昨晚回来,得知桌上的礼物是谢震东送来的,非得请他们吃顿饭。
“婶婶,下回不是一样?”白昭还没出门,就被刘玉霞拦下,口口声声说这是礼貌问?题。
白昭劝不住转头去看谢震东,本想让他开口委婉拒绝,谁知一向听?她意思办事的男人?,这回并没有如她所?愿。
“耽误不了多久。”谢震东简单说道。
“你真的没问?题吗?”白昭将人?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她总觉得一下子见太多亲戚怕谢震东适应不了,殊不知他从做生?意开始,最先习惯的便是与不同的人?打交道。
“忘记我做什么了?”谢震东朝她挤挤眼,“全部?见了才好,你想跑都没地方去!”
午饭是在隔壁婶婶家吃的。
饭桌上,刘玉霞一反常态问?起谢震东经济状况。
“小谢啊,现在开门做生?意赚不赚钱呀?”
话?音刚落就被白昭一个眼神制止,“婶婶,人?家头回来,您问?这些做什?么?”
叔叔白贺堂也跟着?附和,“就是,哪壶不提哪壶。”
“你这好歹带男朋友回来,我们做长辈的总要关心一下,是不是?”婶婶不服气,转头去看方灵巧。
方灵巧其实也好奇,碍于孙女?儿脸色不好,这才摆摆手劝说谢震东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奶奶。”谢震东放下筷子,看向桌对面几位长辈,笑说道:“是我唐突,忘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