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安医生最后对她说的话。
难道,那三次穿越真是她的一场梦?
江予纯企图去证明那三次人生不是自己臆想的,“你真是在我们说好备孕之后就立刻去做了手术?”
“怎么这么问?”赵原问她,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是对她的担忧。
江予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整理思绪,又问:“你办公室里是不是有一份泌尿科的报告?”
赵原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手,“对,那个就是我当时去做结扎手术时候的报告,那天不是被你看到了吗?你还问我,但我当时没有和你说。”
是的,她在点燃香之前就看到了这份报告,所以这不能作为那不是梦境的证据。
“那你是不是一直没忘记我?”江予纯又问。
“是的。”
不对,不能这么问,她需要问一些,她本来不知道、穿越过后才知道的事,她不停地想,最后问:“陈致津,陈致津是你的大学同学吗?”
之前她根本就没听赵原提起过这个名字,是穿越后她来到赵原的大学,她才认识的陈致津。
江予纯盯着赵原,期待赵原点头,但赵原只是久久地看着她,最后皱眉摇头,说没有,他不认识什么陈致津。
“他长什么样?”赵原问江予纯。
江予纯试着回忆,结果发现自己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她不记得了陈致津长什么样了,脑中那个人的长相变得模糊起来,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高个子还是矮个子?江予纯全部忘记了。
想到这里,江予纯突然害怕得哭了起来,除了她脑中的记忆,没有任何事物能说明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而她脑中的记忆也甚至开始模糊起来,那这些事真的只是她的梦吗?
赵原抱住她,焦急地问她怎么了。
江予纯只是摇头。
赵原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是不是做噩梦了?没关系的,你已经醒过来了,我在这里。”
江予纯在他的怀里慢慢地接受了那三次穿越只是一场梦的事。
缓过来后,她重新躺下,赵原在床边照顾她,低声说:“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店里也比较忙。我们这段时间……为了备孕也折腾得很晚,所以才做了噩梦?”
江予纯闷声说,可能是这样的。
“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去看医生吧。”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赵原说:“那我陪着你。”
江予纯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