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酸酸麻麻的心绪充盈着她此刻的心。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乔凉竹端庄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欲言又止的明溪,久等不来她的开口,只能她来说,「小溪还会回来拿自己的衣服吗?」
明溪看了一眼被放在床上的旧衣物,摇摇头,「不会回来拿了。这次回到血月之地後,我不会再出来。」
「为什麽?」
明溪很认真地回答,「血族的和平来之不易,血月之地是我们最後的净土了。而我,有这个义务和责任守护家乡的和平。」
乔凉竹也很认真地听着,没有说话。
明溪又继续说,「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只狼人踏入我们的家园。」
乔凉竹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辨认她这句话的认真程度。
「就像乌鸦一族守护自己的乌鸦山一样,阿乌虽然没有这个能力夺回自己的家乡,但我知道,它的心底全都是自己的家园。血月之地,对於我们血族,也是如此,是战到最後一刻也不能舍弃的家园。」
乔凉竹听完了,她点点头,「我明白了。小溪,你走吧。」
明溪转身就走,她拉开房间的门,身後又传来乔凉竹温和的声音,「回去後,别丢下我的木雕小人,还有,这瓶红酒送给你,不要钱。」
在玄关处,一瓶熟悉色泽的红酒早已摆放在那里。
明溪顿了一下,原来小乔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吗?
她伸出手,把酒瓶抱在怀里,头也没回,「谢谢。」
说完,明溪拉开门,很快就消失在了乔凉竹的视线里。
乔凉竹坐在位置上,许久,才慢慢地靠回沙发背上,「小没良心的,哪里有睡了人就跑的。」
*
明溪没有立刻回血月之地,而是先去找了前辈。
总要也跟柳玑前辈好好告一个别,以後可能也见不到她了。
格调清静隐秘的一家咖啡馆里,柳玑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在桌中央是一盆绿植。
长满尖刺的绿植上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了一朵淡碧色宛如莲花的小小花朵。
这是花眠的本体,她正在复苏成长,在柳玑每天的鲜血浇灌下,或许哪天就很快能恢复人形。
在成功之前,柳玑不容许这盆绿植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所以现在她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花眠。
明溪收回视线,「前辈有想好,在花眠醒来後跟她说什麽吗?」
「没什麽好说的。」柳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醒来,肯定是去找她妹妹。」
「说起来,花歇最近怎麽样了?之前花眠姐姐有拜托我好好照顾她,可惜我找不到花歇在哪里。」明溪也有找过,但她时间有限,只能拜托前辈帮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