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t恤掀起来,露出腹肌、肋骨、肋骨中央的反应堆。
紫色纹路由反应堆的边缘向外辐射,由深至浅。
“是毒素。”艾彼确认道。
“重金属中毒。”托尼将衣服放下,“我的清洁能源是通过钯元素实现的核聚变,在人体外是安全的,但是置入人体,就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我身体里的弹片需要这个能源装置提供磁力才能保持位置不变,如果撤下装置,弹片也会顺着血液进入心脏。”
他举起两根手指,手腕翻了翻:“正反都是死。”
“那也就是说,只要把弹片从身体里拿出来,就不用一直戴着这个东西了。”艾彼简单地总结道。
托尼摊摊手:“问题就在这里,就连纽约最好的外科医生都没法保证精准地找到弹片,还不伤我的内脏。”
这些弹片来自于中东的那场绑架,某种意义上,它们是一个永久的对他的提醒,所以即便需要佩戴随身装置才能与它们共存,他也习惯了。
如果他可以找到一个代替钯元素的新元素,那将会是一个更好的结果,但可惜,他现在要么只能豪赌,要么只能等死,别无他路。
“我倒觉得应该试试把弹片弄出来,毕竟这样才是完全的治愈。”
艾彼跳下吧台的高脚椅,拍拍托尼肩膀,示意他跟上。
“你能做到?你有这么好的医术?”托尼不敢置信地问。
“那倒没有,”艾彼笑道,“但是我们可以划一个口子治愈一个口子,这样,既保证你不会死,又保证能找到弹片。”
“嗯?什么?”
两人回到生物实验室,手术台胖,各色用品一应俱全。
“就把它当作是魔法吧。”艾彼将托尼轻轻按在手术台上,托尼莫名其妙地就躺下了。
他还没签手术同意书。
【存个档吧。】艾彼在脑海中说,还是给托尼的生命一点尊重,虽然她看不出来失败的可能性在哪。
“等等,”托尼突然反应过来,“你到底打算怎么治愈我,这个魔法需要什么代价?要献祭啥吗?”
艾彼把他的头按下去。
“不需要,只需要被我的子弹射中。”
“?”托尼还没来得及问。
艾彼就真的拔枪射了他一弹。
他立刻全身都不能动了。
“管家,拍一下x光。”
一台x光机从天花板降落下来,黑白的屏幕实时显示着画面。
托尼的肋骨之间,靠近心脏的位置,几个小小的亮片如星点般分散在画面里。
艾彼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很不专业地快速划了一刀。
托尼瞪大了眼睛!
但是,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