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难遇到喜欢跟蛇一起玩的人类啊。”长生?有?些委屈,“我长得这么可?爱,你们人类真是不懂得欣赏。”
景元可?不知?道不卜庐的一人一蛇对他产生?了好奇心,他正抱着咪咪一起听云堇唱戏呢。
云堇的名气大,每次她要登台时,票都不好买,景元手里的票还是钟离送给他的。
跟钟离不同,景元对戏曲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罗浮每逢过节,官方节目中总是会有?几场戏。
他们唱的都是云骑军大战丰饶孽物,巡猎永不停歇。
时间久了,有?人觉得唱来唱去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就?提议不如把仙舟坠子换成持明小?调或狐人大鼓。
最后经过商讨,持明小?调因为太过悲戚跟节日氛围不搭而落选了,倒是狐人大鼓很是火了一把,街头小?巷总是能听到。
其实不管是仙舟坠子还是狐人大鼓,景元都对此兴趣不大,因为比起坐在镜头前?观赏节目,他更想回家?睡觉。
可?惜碍于身份的缘故,景元只能用非常官方的笑容坐在镜头前?欣赏台上的表演。
他坐的很板正,跟平日懒散的形象天差地别,可?只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青镞和符玄才知?道,其实景元早就?睡着了。
没错,景元已经练出了睁着眼睛睡觉的绝技。
他把一切都交给了青镞和符玄,这两个可?靠的下属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叫醒他,因此,他睡得格外踏实。
虽然他已经从将军的职位上退下来好多年,可?是一听戏就?容易打瞌睡的毛病还在,结果就?是他睡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云堇幽怨的眼神。
再看看四周,人都散了,整间剧院只剩下了他和云堇两人。
“呃……抱歉。”景元下意?识的就?道歉。
云堇则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唱的不错,否则景元先生?也?不会睡得这么香了。”
她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这人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听得还挺认真,怎么转眼就?打起了瞌睡。
“是最近太累了吗?”云堇关心道。
“昨天睡的晚了些。”景元胡诌一个借口。
云堇点头,并不继续追问。
因为钟离和旅行者的关系,云堇跟景元勉强算是熟人,不久前?,景元还给云堇送过仙舟罗浮的戏本子。
“你送我的那些戏本子写的真好,我可?以把它们改编成璃月的戏曲吗?”云堇问道。
“当然可?以。”景元笑道,“那些作者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景元虽然一听戏就?爱犯困,可?是他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熟知?的戏曲远比年龄尚小?的云堇要多得多。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开心了,云堇兴奋的追问仙舟的戏曲,一双眼睛格外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