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音乐声太大,可能她们没听到。
外面项梦越说语气越刻薄嫌弃,还有些嫉妒:“还有,刚才温执好心给她送蛋糕,你看她那副端着还不理人的样子。”
“看着就好笑,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执舔着她呢。”
“行了,别生气了,”宋蔓笑了笑,“温执也只是脾气好,他脑子聪明看得很透,不可能喜欢那种有心机的女生。”
“蔓蔓,谢予和温执玩的这么好,你可要帮帮我追温执啊……”项梦有点羞涩。
宋蔓笑着点头,两人洗完手准备回包间。
洗手间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ktv的洗手间灯光布置也是昏暗的,大理石光滑可鉴,只在洗手台两侧放置着暗黄迷离的灯盏。
穿着校服的女生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宋蔓和项梦身形一僵,完全没想到闻以笙竟然就在洗手间,那刚才的对话她肯定也听进去了。
闻以笙却没看她们,神色疏淡走到洗手台,天鹅颈白皙修长,低马尾恬静,常年跳舞的出挑气质是校服也掩盖不住。
她身子微倾,提了下校服袖子。
手腕雪白纤细,漂亮的手在水流下来回冲洗。
“走吧,蔓蔓。”项梦见她不说话,拉着宋蔓走。
闻以笙洗干净手,目不斜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湿润的手理了下头发,轻轻淡地开口:“怎么不继续说了,是因为只喜欢在背后论人是非吗。”
宋蔓和项梦愣住,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神色都有点不自然。
宋蔓没出声,项梦转身朝她哼了声:“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听到我也不心虚。”
闻以笙轻轻甩了下手上的水珠,透过镜子打量了一下项梦,笑眯眯:“你喜欢温执啊,还想追他?”
项梦一噎。
镜子里的女生一张脸素面朝天就足够漂亮,清秀细长的眉,挺翘鼻子,自然浅红的唇,肤色瓷白没有一丝瑕疵。
而自己精心画的妆容,在镜子里还不如她好看!这人还笑眯眯地问她,就像在取笑她是个小丑一样!
“我……”项梦吐出一口气,重新鼓足气势,“和你没关系!我知道你刚才就是故意借着游戏去亲温执,看着文文静静、脸皮真厚。”
闻以笙看着镜子里的项梦说:“你嫉妒啊?那你也去亲啊。”
她顿了顿,笑了:“不过我想,如果是轮到你去接温执嘴里的纸片,他就是当场把纸片吃了,也不愿意传给你吧。”
项梦听这话直接就气的脸色发青:“你什么意思,真以为温执是喜欢你,只把纸片传给你?你怎么敢想的啊!”
闻以笙其实是在说气话。
她一点也不喜欢和同性为一个男生而争吵,这就像女性在争抢配偶一样,真的有点带着贬低性的可笑和幼稚。
可莫名其妙被吻,又被人在背后骂,她也生气到一时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