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
夏流想起来了,难道是她?
“等等。我救过一个少女不假,可是她浑身都是伤口,我不脱她衣服没办法包扎呀。”
“呦呦呦,我不脱她衣服没办法呦,你还委屈上了?”
苏妙可气得抓起凉茶一饮而尽。
“琥珀的事情我先不问,你失踪的两天干嘛去了?”
“无可奉告。”
“夏目辰!”
苏妙可娇喝道。
“哟,来得巧了,刚上楼就有戏看呐。”
罗阳轻笑道。
“看你大爷!”
“看你大爷!”
夏流和苏妙可对罗阳都没有好感。
“你!”
罗阳气得手抖,忽然觉得这个少年眼熟。
“是你!”
“是你大爷!”
夏流不想过多纠缠,起身要走。
“你走不了!”
罗阳被愤怒冲昏头脑,取出长枪,欲报当日之仇。
“滚。”
夏流一脚踹翻罗阳,头也不回地下楼。
“好大的胆子!”
紫阳宗内门弟子见少主被打,拔出长剑要追。
“滚!”
苏妙可一狼牙棒将挡路者打到吐血。她拎着狼牙棒盯着夏流的背影,目光复杂。
夏流漫步在城中,自己干嘛这么烦躁。
“小子,惹得一身红尘债,现在头疼了吧。”
冥道见缝插针,幸灾乐祸道。
夏流长叹一声,自己怎么了?没有吧,难道自己喜欢上楚楚了?
咚咚咚!
城门楼忽然敲起警钟,有敌人来犯!
大军讨伐未归,城中只有两千余守军,一半都带着伤,十万火急。
“那是!”
白岩与张冷飞到房顶,月下悬立一人,碎心道人!
“他怎么会出现于此?”
白岩暗道不妙。王者出现在三元城,一人便可屠一城。
北堂春站在阁楼望向血红的天空,她知道那个人,重伤白老的阴阳宗供奉。
碎心道人虚空一抓,城墙上数百将士口吐鲜血,他们的心脏已经被扭曲变形。
这就是生死境王者,杀人如灭蝼蚁。
“公主,从后城撤退吧,敌人太强大,白队长和张大人顶不住的。”
允儿恳求公主逃命。
北堂春摇摇头,满城十数万百姓,上千伤员行动不便,自己这个公主究竟要逃去哪里?
“樊寂!身为王者,对一群弱者出手算什么英雄!”
白岩怒喝道。
“英雄?我坦白告诉你,阴阳宗万年传承的中兴之望,全靠圣子。杀戮,是圣子成长的养料。老夫寿元将至,在晚年能见证宗门复兴,虽死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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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道人近两千年道行,对于阴阳宗的衰败有心无力,如今幸得全阴子,阴阳宗东山再起的日子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