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均今天露了手,谁都知道这是个修为高深的老祖,要是陆灵均跟着去了,那有了震慑,岂不是没好戏看了。
那群人,怕是本来打算瞧自己出丑的,却未想到,自己能带着三千禁军杀上来,直接打了天明宗的脸面。
顾宴惊换好衣裳,带着御河和两个小侍女就直接去赴宴了。
依旧是马车出行,霸道的像是将天明宗千百的规矩都踩在脚下摩擦。
顾宴惊故意来的晚,众瞩目间,一屁股坐在了宴会上最中间的位置。
后脚刚到的慕容华:“”
全场有些静默,本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陛下?”慕容华张嘴,声音有些冷硬。
“嗯。”顾宴惊应了。
嗯,没错,就是应了。
妈的,都不问问他什么事儿?
这小皇帝如今是以为攀上了个渡劫老祖便能这般嚣张了吗?
“坐下吧。”顾宴惊指了指边上的位置,示意慕容华落座,神色自然,一举一动,自有威仪。
顾宴惊记得这个场景,原主也曾被逼来天明宗修行,但是,原主不能修炼,来的时候只是被几个宫人赶着一辆马车送过来的。
进了天明宗的山门也无人迎接,到了山上比一般的杂役弟子都不如。
到了山上哪怕是人人尊称他为陛下,但更多是嘲讽和欺辱。
最后的原主屈服,却是从后山的禁地一跃而下,哪怕是死,都没能离开这让他分痛苦的天明宗。
所以啊,顾宴惊不待见这天明宗的人是有原因的。
起码,原主的死,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
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原主的血,不管是动手的,还是推波助澜的,亦或是冷漠旁观的。
都是刽子手,一生都带着原主的命。
“开宴,陛下先请。”慕容羽站起来,对着顾宴惊行了一礼。
哪怕是已经野心勃勃,但这群人也还是讲表面功夫做到了极致。
朱雀陛下(十八)
“嗯。”顾宴惊还是随意应了一声,看着下面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让牡丹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的靠着椅子看着。
慕容华端着酒杯站起来:“陛下,臣敬陛下一杯,祝陛下早日踏入修炼之路。”
不少人偷偷看过来,低声嘲笑顾宴惊。
所有人都知道,顾宴惊不能修炼。
名雅也在,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家皇兄,想要站起来,却被慕容羽死死按住了。
“名雅,你要记住,如今你是我天明宗的少夫人,不再是皇室的公主了。”
名雅眼底像是有倔强的泪光:“但我依旧姓顾,依旧是皇兄的胞妹。”
那被羞辱的人,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闭嘴。”慕容羽皱眉,直接用灵力将名雅禁言了。
他敬重名雅是自己的妻子,愿意给她尊荣和女主人的地位,却不愿名雅去谈及顾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