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心飞出去,忍不住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而清屏殿里,南菀儿再次带着酒菜来看顾师月。
她缩在角落里,满身华服,却惧怕对面那个眼神凶狠的疯子。
哪怕她在宫里兴风作浪,连带的前朝也波涛汹涌,可是现在她身边没人保护,哪怕她叫,也不会有人进来,这疯子要杀了她易如反掌。
“你到底是谁?”南菀儿看着疯子,忍不住轻声问道。
疯子凶狠的目光顿了顿,像是清醒了一点:“我是谁?我是谁又不重要,我不可能是我自己了。”
南菀儿听得云里雾里,却又听疯子问她:“你是顾宴惊的皇后吗?”
南菀儿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顾宴惊是谁?”
从来人和她说过皇帝的名字。
疯子喝着酒,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炭烫过一样,脸被脏兮兮的头发盖住,隐约可见里面还未长好的粉色皮肉。
他道:“皇帝。”
狐媚伎俩
“他叫顾宴惊吗?”南菀儿愣愣的看着疯子。
“你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怎么会娶了你。”还将你送到我面前。
疯子看着南菀儿茫然的目光,又问道:“齐王嫡长子现在如何了?”
南菀儿更加懵逼了:“前朝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听说,齐王嫡长子是个很温柔的人,名声很好,只是最近好像要去游学了,以后也不知道见不见得到。”
最重要的是,宫人们都说,齐王嫡长子顾师月不仅温柔,学识渊博,名满天下,更是生的十分好看。
虽然南菀儿觉得,顾师月肯定没顾宴惊长得妖孽,但是,谁不爱美男呢,看看又不犯法。
疯子听见南菀儿的话突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摔了酒壶跑的飞快,一下子就到了南菀儿面前,掐住了南菀儿的脖子。
他当的确是个温柔的人,可是现在的他,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自己了。
外面的宫女听见了动静,往里面看了眼,随即又稳稳的立在了门口,不再进去半步。
“啊,死疯子,不放开我,啊,救命啊,救命啊,来人,来人。”
南菀儿被扑到在地上,脖子被人掐着,极度缺氧,脸涨的通红,泛着白眼使命掐着疯子的手,精致的发髻凤冠散乱了一地。
“你是不是他派来害我的,肯定是,他都将我变成这样了,他还想要怎么样,他要我死就直接杀了我啊,凭什么这样折磨我。”
疯子一边掐着南菀儿,一边嘴里喃喃自语。
寝殿里,陆灵均坐在床边,阳光衬得他极为俊美。
他给顾宴惊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顾宴惊面前:“陛下说,顾师月会杀了南菀儿吗?”
他们面前,有一面灵气化出来的水镜,里面正好放着顾师月要掐死南菀儿的画面。
“本帝怎么知道。”顾宴惊喝的微醺,懒洋洋的靠在榻上,眯着眼看着陆灵均,突然觉得,陆灵均生的居然还挺和他的眼。
他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眼里的水光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