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心就在这里,陛下如果想要,随时都可以取走,不仅是心,还有命。”陆灵均将脸埋在顾宴惊的心口,听着顾宴惊的心跳声,仿佛卑微到了极致。
朱雀陛下(二十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灵均?”顾宴惊挑眉,手顺着陆灵均的力量,穿透了他的胸膛,轻轻握住了那颗残缺的心脏。
“我知道,宴惊,我怕,我怕你离开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那你就先杀了我吧,别让我知道就好。”
陆灵均将自己埋在顾宴惊的怀里,胸腔被打开,疼的他微微发抖。
却还是死死的抓着顾宴惊的手。
仿佛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坚持都消失了,全部都化成了袒露在顾宴惊面前的脆弱和无助。
不得不说,顾宴惊十分吃这一套。
顾宴惊觉得自己胸口湿了一块,有些热,有些烫。
烫的他突然觉得不知所措,无法应对,连心都跳的更加快了。
“你起来。”顾宴惊深吸了口气,另一只空着的手,艰难的落到了陆灵均的头上,抚摸了两下。
僵硬却又温柔。
“我不。”陆灵均不肯动,手还是死死的抓着顾宴惊的衣角。
顾宴惊:
“陆灵均,你别得寸进尺。”顾宴惊的温柔瞬间就被消磨殆尽了,黑着脸一手紧紧抓住了陆灵均的头发,把人给提溜起来了。
只是,伸进陆灵均胸腔的手也收回来了,病危触碰那颗心脏一分一毫。
“宴惊还会丢下我吗?”陆灵均被甩开了,再次爬回来,死死的拽住了顾宴惊的袖角。
“滚。”顾宴惊泯唇,一脚把陆灵均给踹下去了。
这死鸟,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简直是一点好脸色都不能给。
只是,顾宴惊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这只手,就握着陆灵均的心。
他居然心软了。
怎么会突然就心软了呢。
顾宴惊合上眸子,回忆起幼时和陆灵均的点滴。
当,是真的少无知。
如今,却是同样的毫无退路。
回不去了,也离不开了。
总归是,要这么耗着的。
南菀儿发现自己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起码整个天明宗的氛围都变得她觉得压抑,仿佛所有人都在一晚上变得紧来了。
让她也不可避免的变得紧张了。
下午的时候,有个丫鬟过来,说是名雅让她过去。
南菀儿留了个心眼,直接过去,反而是先去找了顾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