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年过去了。
我入职了新学校,重回热爱的教师岗位。
可报道的第一天,我遇到了江琪。
“苏沫?”
她和我一样惊讶,
语气还是那么地不客气。
我挑了挑眉毛,暗恨自己怎么那么没脑子!
这间私立学校学费一年二十万,
能入读自然是非富即贵,
林家当然在此列。
见我懊恼,江琪戏谑地说,
“怎么?你不会又要因为我辞职吧?”
江琪的挑衅让我怒不可遏,往日种种的伤痛委屈顷刻涌上心头。
可当我准备还击回去时,
对面的江琪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江琪无比陌生。
她蓄长了头发,身子还是单薄如纸,
脸上的表情淡漠放松,
不再笼罩着曾经习惯伪装出的怯懦惶恐。
可活了两世,我实在对这个伪装婊厌恶至极,
那天后,我每天上班都装着防身用的电击棒,
手腕上带着安全手表,
日夜防备。
私立学校竞争激烈,老师间剑拔弩张。
我因为教学成绩优秀,很快被提拔为教学组长,
却有人眼红了。
眼红我的人是同年级的杨芬。
她苦熬多年一直没升上去,见我初来乍到就得了组长,
便心生妒忌,暗中诋毁。
她把江琪之前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来了个炒冷饭,
在学校到处说我勾引男老师,
以前在一中时就被人爆料过深夜约炮,浪荡得很,纯情天真都是装的。
甚至还说我这么快提拔为组长,肯定是用了非常手段……
那些流言蜚语我也耳闻了些,
可跟江琪斗过招,这点小动作真唬不住我。
我沉住气精炼业务,
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这个眼皮子浅的女人。
这天我刚下课,听见操场上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