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至于人鱼这两个字,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明说,却都心知肚明。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飞羽终于正经起来,“人鱼这身份太特殊了,就算你把他藏得再好,上面要是真追究起来,你根本护不住他。”
吴海澄拿着手机走到水槽边,一边清洗锅具,一边道:“后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查清楚是谁把阿寻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能在s市有这么大的能量,把消息传得这么广还查不到源头,我之前竟然没听过这号人物,等查到了,我倒要好好结交一下。”
“等等,你那边怎么这么吵?”飞羽突然打断他,“听着像是炒菜的声音,你在做饭?”
吴海澄关掉水龙头,语气平淡:“是啊,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是太有问题了!”飞羽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我实在想象不出你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吴少,你当年在酒吧一个打十个的英勇身姿,还深深印在我脑子里呢!”
吴海澄被他逗笑,擦了擦手,靠在厨房台面上:“那和你家文警官比起来,谁更厉害?”
听筒那头的声音瞬间变了,满是花痴:“那还用说?当然是我们家文警官更胜一筹!他上次抓小偷的时候,那身手,那眼神……”
眼看飞羽要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文警官,吴海澄连忙打断:“行了行了,别秀你的爱情故事了,说正事。你知道泄露消息的人是谁吗?或者说,s市是不是出现了新的地下势力,我没听说过的?”
飞羽这才收敛心神,认真道:“这事我还真打听了。之前从我们家文警官那儿听说,他们队和s市警方联合办过一次跨市追捕案,有个嫌疑人在s市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后来才出现在监控里。s市当时被彻底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说是被上面的人压下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后来又多问了几句,才知道s市有个地下合法场所,说白了就是某些人默许的灰色地带,只要没出人命,警方一般不会介入。我猜,李然肯定是在那地方泄露了阿寻的消息,不然这事不会传得这么快,还找不到源头。”
吴海澄点点头,认同道:“有道理。但我要的不是推测,是证据。你再找找,没有确切消息,我不好贸然出手。”
“行,没问题!”飞羽应下来,又忍不住提醒,“不过陆川那边你得小心点。自从潮生死了,他就跟魔怔了似的,一门心思研究那些冷门东西,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说真的,我有时候都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吴海澄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好了,这事别说了。这些年,他也不容易。你先忙你的吧,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切,知道了。”飞羽嘟囔着挂断了电话。
吴海澄收起手机,看着餐桌上摆好的两菜一汤。虾仁滑蛋、清蒸鱼,还有一碗蔬菜汤,都是适合阿寻吃的清淡口味。他解下围裙,转身走向二楼浴室,准备叫阿寻下来吃饭。
吴海澄刚走到二楼浴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门就先从里面被拉开了。
阿寻穿着一件他的黑色纯棉t恤走出来,宽大的衣摆刚好垂到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纤细,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显然是嫌穿裤子麻烦,干脆就空着下身。
“你倒挺会找方便。”吴海澄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阿寻穿他的衣服总有种反差的可爱,宽大的布料衬得他身形更显单薄,却又偏偏隐隐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肢,引人遐想。
可这笑意没持续几秒,吴海澄的眼神就暗了下来。他跟在阿寻身后下楼,目光落在对方空荡的下半身,看着那双腿在眼前晃悠,每走一步都带着轻盈的弧度,像是在无形之中勾着他的心弦。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活像一匹被勾起食欲的饿狼。
走在前面的阿寻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异样,下楼梯时还一蹦一跳的,衣摆随着动作向上撩起,偶尔会露出后腰那片细腻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线的弧度。
画面几度太过诱人,吴海澄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脚步也下意识放慢,眼神死死盯着那抹晃动的雪白。
阿寻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清蒸鱼,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被饭菜的香味勾住了。他一门心思低头吃饭,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注意到吴海澄站在他身后许久,更没发现对方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突然,吴海澄伸手,一把搂住阿寻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人稳稳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他顺势坐在椅子上,动作连贯得让阿寻手里的筷子都晃了一下,夹着的鱼肉差点飞出去。
“干什么呀?”阿寻茫然地眨了眨眼,手里还握着筷子,脸颊因为刚吃过东西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软嫩。
吴海澄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只觉得心尖更痒了。他低头凑近阿寻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像裹了层砂纸,带着暧昧的热气:“想干你,可以吗?”
“不……不可以!”阿寻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透着粉色,他下意识地想从吴海澄腿上站起来,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吴海澄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阿寻腰后的肌肤,触感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热气在他耳边盘旋:“那什么时候可以?我们有段时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