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桉说:“要不要爸爸帮你找找看?我记得家里有栋空的写字楼,你要不要那个?”
“不要,那个离市中心有点远,而且我不想建在写字楼里。
“我会自己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你们就不要操心啦!”
这时,苏时景对她说:“明天你没事的话,跟我去参加吴叔叔六十大寿的晚宴吧,你嫂子明天有事不能去。”
苏时夏闻言一惊:“吴叔叔都60岁了?我印象中他还是大学教授呢,那他今年不是刚好退休。”
苏时景点了点头:“嗯,带完上一届的大四就退休了,你没事就去玩玩。”
苏时夏欣然应允:“好,明天我过去。”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家常,随后苏时景准备告辞离开,苏时夏也准备回房睡觉。
苏时夏躺下后,感觉身上的被子有点厚,想起衣帽间应该有薄的被子,于是决定去换一下。
苏时夏踩在板凳上,伸手把薄被拿下来。
“啪嗒”
一个东西也被带下来掉在地上。
苏时夏从板凳上下来,蹲下身捡起一看,是高中的相册,随手翻看了一页,目光凝固在一张五人合照上,上面有江野,随即脸色一黑,想把照片撕了。
正准备上手,想想算了,上面还有其他人呢,重新把相册放到衣柜角落,并把那床厚被子盖在上面。
眼不见,心为净。
抱着薄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江野的样子,她猛地回过神,摇了摇脑袋,拍拍自己的脸。
“苏时夏,他就是渣男,不准回到星海市就想到他。”苏时夏在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
随后,她侧过身抱着娃娃逐渐进入了梦乡。
我想你了
jx集团顶楼办公室。
“江总,这是你回公司之前,雾海公司的人拿来了方案。”一位特助推门而入。
韩助理看着办公桌前的男子,他身穿整洁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有力的前臂。
眉眼深邃如画,周身却散发出的是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手腕上还戴着一串黑曜石手串,每一颗珠子都光滑圆润,透出深邃的光泽。
这串手串从他入职就看到江野戴着,起码已经有三个年头了,但这手串显然被主人日常精心打理,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反而更显出一种岁月沉淀的美感。
江野声音冷淡地说:“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