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突然有点哽咽:“时夏,他那几年过的真的很痛苦,创业的艰辛加上江良文这个定时炸弹,折磨的他不成样子。”
“后来发生一件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喊江良文‘爸’,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用哀求的语气求江良文放过他。”
“林澈,闭嘴别说了!”
江野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林澈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野野哥,你怎么回来了?”
江野在国外越想越不对,林澈很看重这次的项目,而且付思淼自己就是医生,一个普通的感冒而已,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回国。
突然想到那天喝酒的时候,他问自己为什么怕把真相告诉苏时夏,他说不敢。
林澈似乎沉默了很久,跟他说了一句什么,他迷迷糊糊地没听清。
想想应该是他要帮自己说出真相,于是他匆忙把事情交给韩助理,订了林澈后面一班的飞机回国,找了几个地方没有找到他们,最后在苏时夏工作室看到他们,他到的时候林澈已经讲完了。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江野走到苏时夏身边,声音带上一丝颤抖:“夏夏我”
苏时夏蓦地站起身,神色带着一丝慌乱就要往外走,江野拉住她的手:“夏夏,我有话跟你说。”
苏时夏挣开他的手,语速极快地说:“元宝在家,家里没有人我不放心,我得回家看看它。”
言罢,脚步快速地离开了工作室。
江野想追出去,沈初言抬手拦住他:“江野,你没看出元宝只是一个借口吗?突然这么大的信息量给她,她需要消化,让她一个人先冷静冷静吧。”
林澈走过来,有些心虚地说:“野哥,对不起,我就是实在不想看到你总是沉迷于过去,每天闷闷不乐的。”
江野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迟早是要知道的。”
沈初言坐在在他对面说:“江野,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用错了方法,夏夏她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
“那两年夏夏其实比谁过的都不开心,她在我面前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至少我一直以为她走出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直到有一次我去她住的地方找她玩,敲门一直没有反应,我打开门发现她一个人在卧室里面哭,整个人很压抑,我才知道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快乐。
“我跟她聊了很久,她失眠也没有食欲,整个人瘦了很多,我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虽然医生说她没有达到抑郁的症状,但那段时间是真的过得很不开心。”
“江野,是她自己把自己开解好了,重新做回了她自己。”
江野听到这些话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记得他偷偷去学校看她的时候,见到的她都是跟身边的人说说笑笑的,他也以为她没事。
沈初言郑重地强调:“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她很没有安全感,她好不容易决定放下,你又突然冒出来,如果你再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初言说完拿着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