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去房间面壁思过,站好等我上去。”
跳跳小小的身子一颤,完了!叫大名了!爸爸生气了!
跳跳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小腿迈得飞快,头也不回地跑上楼,面对墙壁站好,小手还习惯性的抠着墙壁。
江野抽出一张纸巾,为苏时夏擦去眼泪:“老婆,别生气了,我去教育他。”
苏时夏吸了一下鼻子,点点头:“嗯,不过你也别太过了。”
江野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我知道。”
随后,又对乖巧坐在一旁的苏知意说:“啾啾,能帮爸爸安慰一下妈妈吗?”
啾啾穿着白色公主裙,小手拍拍胸脯,仰起稚嫩的小脸,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爸爸放心吧,妈妈交给我。”
江野轻笑一声,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啾啾真棒。”
说完,又转身在苏时夏嘴唇上亲了一口:“乖,我先上去看看。”
江野上楼后,啾啾搂着苏时夏的胳膊,晃了晃身子,十分了解自家哥哥。
“妈妈放心吧,哥哥会下来给你道歉的。”
苏时夏将啾啾紧紧抱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她肉嘟嘟的小脸,满是欣慰地说:“还是我的啾啾最乖了。”
夏天在旁边似乎察觉到主人心情不佳,跳到她怀里汪汪了两声。
苏时夏笑着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又想起了已经在天堂的元宝。
两年前元宝寿终正寝,陪伴了她十几年的狗狗去世,苏时夏哭的昏天暗地,在家消沉了好多天。
元宝是从少女时期一直陪伴到她结婚生子,早已不是宠物狗那么简单,那已经亲人了。
最后是江野给元宝办了一个告别仪式,还把元宝的骨灰装进小小的木盒子中。
他在网上学做羊毛毡玩偶,想以元宝的原型做了一个玩偶给苏时夏留作纪念,但他没经验,手好多次被扎出血,又做废了好多个,终于在最后弄出一个最像的。
这两样东西一直被苏时夏收藏在收纳柜里。
两个孩子都知道,那是妈妈很重要的东西,不能乱碰。
楼上
江野推开房门,只见跳跳面对着墙壁,脑袋低垂,小手抠着墙壁。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随了谁,整天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在家里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一样。
他的两个孩子一个活泼过头,一个软软糯糯的,形成极大的反差。
林澈有时会笑着调侃说跳跳长得像缩小版的江野,但性格却是另一面他永远看不到的江野。
“跳跳,能跟爸爸聊聊吗?”
跳跳抿了抿嘴,没有回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倔强:“我就是不想上学嘛,老师讲的那些我都懂,在学校是睡觉,为什么我就不能在家睡呢?”
江野拉过他的手说:“我理解,那些知识对你来说是很简单。”
“但我们当时是不是征求过你的意见,你自己说了什么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