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等会!明明是你的错了,这白果生芽,却依旧是银杏…”
“住口!”那老先生怒斥了一声,面色涨红。
其他的两位老者也是不住摇头。
洛倾月微微抬了抬下巴,面上挂着的笑容却已经透出了几分冷意。
“文掌柜,银杏可吃,可是生芽的银杏效用确实截然不同,你若是不信,大家可以去查,本公司等着你就是了。”
她原本是想给这几个上了年纪的老郎中留几分面子。
可偏偏这姓文的不知好歹!
眼看着那个老先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方钻进去,洛倾月蹙起了眉头。
好在,旁边的人打起了圆场。
“那这一局就是这小公子胜了!可喜可贺!咱们就看下一局吧!”
洛倾月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给这个文掌柜记上了一笔。
第二场的题目大同小异,洛倾月也算是给这家几个老郎中一点面子,输了一局。
两边打成了平手。
可当第三场题目拿上来的时候,洛倾月脸都绿了。
那个小丝端上来一个托盘,里头赫然放置着两个一模一样大小的黑色药丸。
“这是我文记医馆的独家秘方,只要两位能说出其中所用药物的名字,方为获胜。”
关王妃什么事?
这题目一出来,外头的人顿时一阵唏嘘。
“文掌柜,你要是玩不起就别玩!”
“就是啊,拿你们家的独家秘方欺负一个小兄弟,你怎么不让他把你爹名字报出来呀?”
洛倾月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挂着一脸阴笑的中年男人,禁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些日子,她旁敲侧击,已经把这个文记医馆的底细摸了个差不离。
这文记医馆之所以能够在长安饱富盛名,一方面是他坐诊的郎中数量够多。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几乎垄断了长安城内所有医官药铺。
无休止的欺压同行,曾经有段时间更是叫嚣着背后有人。
这长安城里,除了皇亲贵胄,就是达官显贵。
这姓文的堂堂一个医馆掌柜,草药都不认识,却能称霸长安城这么多年,背后必然有棵大树。
这样的行为就已经触及了洛倾月的底线。
学医,为的是治病救人。
要只是为了赚几个银子,还不如要饭来的实际!
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打算。
洛倾月只是扫了一眼那枚黑色药丸。
系统就已经将分析出来的成分列出了一条大纲,在她脑袋里面循环播放了。
【天麻籽一钱,马前草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