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几十年来看习惯的样子。
再看看我,嗯。。。。。。反正我什么样子他都能见怪不怪。
“你在干什么。”
听听,这自带清冷特效的声音,这毫无波澜连个问号都听不出来的冰冷语气。不愧是我师兄,够冰山,够美人,还是个自学成才的天才冰山美人。
“炒栗子,师兄你吃吗,味道还行。”我从小口袋里抓出几个烤好的栗子,乖巧地举到师兄眼前。
师兄上下打量了下我,又扫了眼在旁边端坐的师妹,略皱眉头:“她就是那个自己闹着要来的师妹?”
小师妹顿时半垂下头,双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我挪了半步,将师妹挡在身后,对着师兄仰脸傻笑。
师兄不过随口一问,并没想在此事上纠缠,他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灰渍:“明日太和金顶开会,你别忘了。”
这下轮到我皱眉了。
“必须去!”我嘴还没张就被师兄堵回来。
“到时会商讨有关练气期弟子历练的事。往次都是小竹峰秦师叔安排,这次秦师叔有事,腾不出手,可能需要你带队,你提前准备下。”
我听得满头问号:“这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全门派都知道我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还敢让我带队压阵?”
“掌门提的,”师兄瞥了一眼还在炉里的栗子,“掌门说你最近正事不干迷上了做菜,不止各位长老的私藏,连给门内弟子学习灵植知识的万植山都遭了殃,再不给你找点事做,只怕不久门内就寸草不生了。”
污蔑,都是污蔑!什么寸草不生,我摘的时候明明还给他们留下两成。
“还有,你知不知道飞缘真人丢私房钱的事?”公事说完,师兄语气也轻快不少,他上前半步,低下头小声问我。
我条件反射立马后退紧紧捂住储物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莫要乱讲,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没有私吞他的灵石。”
师兄看我一步蹦出两米远,颇有些诧异,说道:“不是要赖你,只是飞缘这几日天天哭丧着脸,说自己藏的私房钱丢了。听说那本来是飞缘攒来想给他夫人买生辰礼的。门中水木岭涧你最熟悉,若有什么线索,可以跟飞缘讲讲。”
我一听这话脱口而出:“真不要脸,越秀又没掐他用度花销,他哪里缺钱到需要偷藏私房钱。一点私房钱藏得人尽皆知还非要编个生辰礼的名头,就几千灵石能买什么好东西?也配给越秀做生辰礼?”刚说完就察觉不对,我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师兄微怔:“才几千?你怎么知道的?”
我扭头看了眼缩在炉子后只露出半张脸打量这边的小师妹,抬手隔绝了我与师兄的声音,不能教坏小孩子呀。
“他飞缘不过要拿越秀做筏子抬自己的委曲求全,没了这几千灵石,他就真不打算送越秀生辰礼了?何况若是真心藏私房钱,哪有不下禁制的道理。能破他的禁制的,满打满算也就那些师叔师伯真人长老们,他不去找掌门理论,做什么要找你来哭诉?不过是打量你为人持重,不了解他那些污糟事罢了。到时候在越秀面前编一番花言巧语,又有你在旁佐证,生辰礼的事也就这么轻轻揭过,他一毛不拔反成了越秀来安慰他。”
“他那私房钱我确实知道,虚虚挂在假山上,连个禁制都没有,装得好像不小心落在此处,实则生怕别人捡不走。打一看见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干脆拿走,省得不知哪个倒霉的弟子被他算计。那些灵石我定了浮云阁的糕点,都送去给越秀了,一分也没贪他的,来往都有账目,谁也说不着我什么。”
师兄被这些弯弯绕绕唬得发蒙,越听脸色越冷,连带周遭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这事你不要再管,我来处理。”
师兄能克制君子,却拿捏不住小人,让师兄去应付飞缘,不过是拳打棉花白费力气。这方面掌门就比师兄灵活多了,在威逼利诱这项行走江湖必备技能上掌门可是给我拓展了不少新思路。
“你跟飞缘没得道理可讲的,他有八百个心眼子拖你下水,你还是离他远远的好。我既敢插手此事,自有办法应付他。师兄你不要理他,跟他有关的事一概推脱掉,免得他再生算计。要是我败下阵来,我再喊师兄帮我打他。”
师兄点点头,想了下又叮嘱道:“都是要带新弟子的人了,多少稳重些。他若棘手,不必与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