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祁檀渊门下内部弟子小群发了怀奚生病的消息,顿时旌歌、襄妤以及谢无期都闻讯赶来。
此时正端着药,握着勺子打算喂怀奚的祁檀渊放下勺子,不悦道:“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今羡立即闭嘴,他观察了一眼师父的表情,放轻声音,一脸着急地走到怀奚床边,“怀奚,你怎么突然病了?”
怀奚睁眼见围了一圈的人,她和站着的谢无期对视,才移开视线回答今羡,“我没事,染了点风寒,喝过药睡一觉就能好。”
“这天确实凉了,你要多穿些。”今羡说着要掖一掖怀奚的被角,却发现她已经裹得紧紧的,甚至捂得有些发汗。
今羡想着或许是捂一捂好得快,也没多说。
至于为何怀奚捂得这样严实,那是因为她身上穿的是谢无期的衣裳啊。
见她额头都是汗,祁檀渊取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脸,想要扯松她的被子透透气。
“当心热出病了。”祁檀渊说着又拉了拉。
“我其实有点冷。”怀奚和他斗智斗勇,紧拽着不放。
谢无期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师父离怀奚那样近,可以出声关怀,而他却只能站在一旁。
甚至不能问上一句。
分明他才是怀奚的伴侣。
身旁的旌歌忽然觉得有些冷,她随意往身旁瞥了一眼,却发现大师兄始终看着某个方向,微垂着眸,下颌却绷得极紧。
他看的似乎是怀奚。
而恰好,旌歌捕捉到怀奚看向谢无期的眼神。
但只是一刹那,怀奚已恢复如常,看着并无特别之处,而师父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旌歌无奈一笑,她真是想太多了。
怀奚察觉了头顶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她缩了缩脑袋,不敢出声,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强行将被子从祁檀渊手中扯了回来。
“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杵着做什么?”祁檀渊忍不住发话。
周围几人才又退了出去,旌歌看向谢无期,迟疑地开口,“大师兄?”
他动了动,终于将视线从师父和怀奚身上移开。
于是屋中只剩下祁檀渊一人。
出去时,旌歌发现大师兄面无表情,虽和往常并无不同,但她却总觉得古怪。
方才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怀奚身上。
那种眼神,真的很不清白。
旌歌被自己的忽然而起的想法吓到,怎么可能?怀奚和大师兄,绝无可能。
可出了房门,她发现大师兄站在门外,并未随她们一起离开。
“大师兄,你不走吗?”
他这才抬步,路上旌歌不断观察他的神情,“大师兄,那日我见你与一姑娘在一起,她是谁啊?”
谢无期好像并未听见她的话,过了片刻才道:“你说什么?”
旌歌摇摇头没再说话,可却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她忽然又想到之前和怀奚谈起有关大师兄的八卦时,她避而不谈的态度。
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肯定不会的,旌歌不断否认自己的猜测,大师兄分明知道师父对怀奚是什么心思。
况且。
况且平日里也没见到怀奚和大师兄之间关系亲近。
等等,前段时日大师兄突然下跪,怀奚突然为大师兄调养身体。
!
旌歌忽然头皮发麻,冷不丁对上大师兄的视线。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旌歌结巴了,她被自己荒唐的猜测吓得不轻,看谢无期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悚。
那个神秘女子……该、该不会是怀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