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着了?”米崇不可思议的看着银肃怀里的小宝,发现他呼吸匀称,脸色也很正常,这才放下心来,但是也被小宝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觉的举动雷的无以复加,这小家夥还真是心路宽广啊!
感受到小宝的呼吸,银肃的表情陡然放松下来,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眼神直直的看着小宝,一刻也不肯移开。
“一群小混蛋!叔叔我这麽多年才回一次家,怎麽没见你们有个人欢迎我?”熊白不平衡的瞪着一屋子‘晚辈’,对于自己没有收到热烈欢迎这件事感到很不满。
看看熊耀和熊魁两兄弟严肃的表情,再看看银肃丝毫不在乎自己存在的样子,‘辛酸’的放弃了。
“谁让叔叔现在才肯回来的?”秀雅笑着走走过去,为熊白斟满了一大杯酒新酿的酒。
“还是小秀雅心疼我,知道我爱喝什麽酒。”熊白的的长辈尊严找回了一点,高兴的品着酒。
“这可不是我记得的,是熊耀总是唠叨这就是你爱喝的。”秀雅笑着说。
熊耀看过来仍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不过叔侄三人显然都不是喜欢热络的人,还是米崇兴奋的走过来。
“大叔?你怎麽会回来,还遇到小宝了?”
“那小家夥是我在半路上捡的。”熊白笑着说。
“捡的?你在哪里捡到的?”
“大河下游的一个小部落。”
“可是我们已经沿路派人打听下去,都没有得到消息啊?”
“应该是个游牧民族,昨天把人交给我之後就离开这附近了。”熊白继续说道:“这小家夥也真是命大,沿着水流飘到了下游,被人捡到,我路过的时候看着那边一群人聚在一起,竟然看到被捞上来的是我们家小宝。”
“之後呢,小宝有没有事?”米崇一听急着问道。
“能有什麽事?”熊白悠闲的品着酒,“刚开始的确是晕过去了,後来被我救醒了,吃了点东西,就一直趴在我背上睡着了。”
“你说小宝是顺着水流飘下去的?”银肃擡眼看着熊白。
“废话,不然还是他自己游过去的?”熊白看向银肃,之後又扫视了屋子里的一圈人:“现在谁能告诉我,我们家这块宝是怎麽调到水里的?”
“是我的错。”银肃回答。
“你的错?你推他进去的?”熊白的眼里闪过狠历的光芒。
“大叔,你误会了,银肃怎麽可能推小宝进河里?他心疼还来不及呢!”米崇笑嘻嘻的企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不是我推得,却是因为我的原因小宝才出事,和我推得没什麽区别。”银肃却在这时承担了一切罪名。
“所以呢?银肃小子,当年我看着你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成为狼族的族长,不过你仍旧需要给我个说法,我们家的孩子可不能随随便便让人欺负了。”熊白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银肃沉着的回答,眼神却始终落在金宝的睡脸上,温柔的可以将人溺毙。“现在可以让我和金宝单独呆一会儿吗?”
“给我个理由?”熊白看着银肃。
“最後一晚,我和小宝相处的时光,我想陪着他,让他睁开眼睛第一个人看到人是我。”
一群人静默了一会儿,没有反对,把空间留给两人默默走了出去。
“大熊,走吧。”米崇走到一直未发一语的熊魁身边,拉着他的胳膊。
熊魁看了眼屋子里的二人,最後拉着米崇走了出去。
“魁,小宝怎麽会跌进水里?”米崇的心里被疑惑填满。
“到底发生了什麽就交给银肃去解决,现在只要小宝安全回来就好。”
夜晚,熊白轻车熟路的回到自己从前居住的屋子,正对着秀雅准备好的晚餐大快朵颐,熊魁和米崇就走了进来。
“大叔,大叔,鹰翼大哥呢,怎麽没一起和你来?”
“小笨蛋,他是族长,哪能那麽轻易离开部落。”熊白嘲笑的看着米崇。
“哦?对啊,我都忘了鹰翼大哥是族长这件事了。”米崇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那小肉球呢?还不是长大了一些?是不是更可爱了?”想起那颗肉球,米崇可是无比想念。
“越来越圆了,现在你肯定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