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年过去,那份爱丝毫未减,甚至愈加浓烈。
江柚宁翻了个身,呆呆望着天花板。
身体好像被两只拔河队伍支配着,左边那支队伍拉着她靠近纪清辞,右边那支队伍拉着她远离纪清辞。
难分胜负。
她的身体却快被劈成两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纪清辞打来视频电话。
她按了挂断,对面又打过来,执着得很。
无奈之下,江柚宁切换到语音通话接了起来。
“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端传来明显的风声,接着才响起纪清辞闷闷的声音:“还在生气吗?”
你养我
分开的几个小时里,江柚宁一刻都没闲着,那点气早在某个瞬间消失殆尽。
“不生气了。”
她声音有气无力的,提不起劲来。
纪清辞问道:“那怎么还不睡?”
江柚宁想说被你吵醒了,忽地想到什么,她起床走到飘窗边坐下,勾起窗帘一角看出去。
果然,林荫道上停着一辆车,身形颀长的男人倚在车上,姿态松弛。
她刚想探头细看,耳畔响起纪清辞低低的笑声:“看到你了,鬼鬼祟祟偷看我。”
“……”
这人有千里眼吗?
江柚宁干脆哗啦一下拉开窗帘:“我光明正大看的。”
她盘腿坐在飘窗上,歪头看向纪清辞的方向。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她知道,他一定也在看着她。
“你怎么大晚上过来了?是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纪清辞说,“我在追你,刷存在感是基本素养。”
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话,听着还挺上道的。
江柚宁指尖触上冰冷的玻璃,照着他的身影,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你空手来刷存在感,可能作用不大。”
“没有空手来。”纪清辞似是哼了一声,“你‘表哥’在你门口放了东西。”
江柚宁:“……”
他知道了啊。
纪清辞是今天才知道的,来时戴了口罩,被宿管阿姨铁面无私地拦下,让他进行访客登记。
他摘下口罩,还没登记,阿姨就放行了。
“原来是小江老师的表哥啊,你戴个口罩,我都没认出来。”
纪清辞尴尬地扯了扯唇,又听阿姨夸道:“你们兄妹俩长得太好看了,都和大明星一样。我那些孙子孙女,以后要有你们一半好看,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纪清辞一字不落地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