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宁被他猥琐的言论恶心到,嫌弃地拧了拧眉:“你先把厕所的尿包了,醒醒酒。”
男人听乐了,脸上的横肉油腻地堆到一块:“行啊,一起呗。正好我也想在厕所里玩玩。”
说着,那条比江柚宁大腿都粗的胳膊再次搂过来。
江柚宁又躲开了,同时抬脚往他挡路的腿上一踹,趁机跑走。
洗手间在包厢这片区域的转角处,她刚离开转角跑到长廊,头发就被一股大力扯住。
“臭女表子!给脸不要脸是吧,看我不弄死你。”
男人揪住她头发,带着她的脑袋用力往墙上砸。
江柚宁迅速抬手垫了一下,手瞬间就被震麻了,头也没能幸免于难。
磕到的地方传来阵阵痛感,她疼得头晕目眩,感觉要见到太奶了。
迷迷糊糊时,好像看到纪清辞三步并两步跑过来。
纪清辞一拳朝男人脸上挥过去,男人吃痛,立刻松开手去捂脸。
“敢打我,找死!知道老子”
话音未落,纪清辞又一脚踹过去,男人被踹出两米远,重重跌到地上。
一同前来的助理快步冲过去,干脆利落地补了几拳。
纪清辞没再管他们,打横抱起靠墙晕过去的江柚宁,从后门离开。
他步伐凌乱,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抱着你哄睡?
包厢那块区域传来一声尖叫,苏意涵连忙放下筷子,快步跑过去。
长廊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刚刚那个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衣服上也血迹斑斑。
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事,谁也没看到,男人扶着墙哎呦哎呦叫着站起来,说话气势弱了一大截:“看什么看,我自己摔的。”
他哪里敢说实话,刚才助理离开前,自报了家门。
他就是每个毛孔都长满了胆子,也不敢和大名鼎鼎的恒远集团作对。
这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
他被同伴搀扶着,一瘸一拐进了其中一间包厢。
陈谦和同事站在另一间包厢门口,见状关上门继续吃火锅。
苏意涵挤进人群时,只看到地上斑驳的血迹。
她吓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着急忙慌冲进厕所找人,翻遍隔间也没找到江柚宁。
苏意涵马上给她打电话。
一接通,她喘着大气问:“柚宁,你去哪了啊?!”
电话那头,男人的语气很冷,声音带着粗砺的颗粒感:“在我这里。”
苏意涵听出是纪清辞,他的人品她信得过。
但看到地上的血迹,又不免担心:“柚宁她没受伤吧?”
“头撞了一下,我现在送她去医院检查,晚点再和你联系。”
电话挂断后,纪清辞把怀里的女人抱紧了一些。
江柚宁横坐在他腿上,还昏迷着。
脸色惨白,手指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