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辞却道貌岸然地说:“疼。”
他抬手凑到她唇边,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江柚宁:“”
他们刚恋爱时,纪清辞总是一板一眼冷冷冰冰的,毫无情趣可言。
所以她手上一有磕着碰着。就会故意凑到纪清辞面前,嚷嚷着疼,让他帮忙吹一吹。
纪清辞对她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即便和他的形象十分违和,也会硬着头皮吐出几口气。
冰山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她融化的。
谁知道现在冰山成了火山,学以致用,反而套路起她来。
见她无动于衷,纪清辞又重复一遍:“疼。”
江柚宁自己还疼着呢,加之热搜的事也让她心里不痛快,张嘴对着他的虎口用力咬了一下。
咬完还振振有词:“以毒攻毒,这样就不疼了。”
纪清辞收回手,背到身后重重甩了两下,嘴上却很配合:“确实不疼了,江神医。”
他眼底噙着一层浅笑,望向她的眼神尤为深情。
被他这么看着,江柚宁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担心他会听到,她慌忙去拧门把手,想逃回屋里去。
纪清辞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包东西塞进她手心。
“宁宁,不要不开心。”
他替她打开了门,从背后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送了进去。
“晚安,做个好梦。”
缱绻的声音和沉闷的关门声一同落下。
江柚宁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心。
是一包糖炒栗子,带着纪清辞的体温。
深黄色的牛皮纸上写着两个大字—哄你。
这家糖炒栗子的味道中规中矩,翻炒时火候欠佳,闷熟多于炒香,比不上以前吃过的。
江柚宁却吃得津津有味,栗子寡淡的味道和她口中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奇妙地碰撞出一丝丝甜。
吃到一半时,她摸到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
取出来一看,是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江柚宁一噎,剧烈咳嗽起来,趴在垃圾桶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纪清辞什么毛病啊!
不会以为珠宝首饰随便一塞就显得廉价了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连个盒子都不装,也不怕她吃不完直接丢了。
她顾不得兴师问罪,火急火燎走去玄关。
刚打开保险柜,身后响起叶文慧的声音:“保险柜哪来的?”
江柚宁吓得手一抖,戒指叮铃咣铛掉到了地上,不偏不倚正好滚到叶文慧脚边。
钻石璀璨夺目,光芒晃得人眼瞎,叶文慧捡起来后,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玉镯。
“这,这,这也是小纪送的?”
江柚宁一晚上经历了几波大风大浪,眼下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一句狡辩的话也想不出来。
她不说话,叶文慧当她默认了,眼里满是惊喜。